可是無論是吳舅爺還是吳舅母,或者是吳桐,卻沒有人去管吳麗珠。
那個可憐的女孩子就這么死了,她到死也不會知道,她最后的價值,就是給父親換來一個好差事而已。
明大老爺無奈地搖搖頭,他看向霍譽“你在漳州那邊有沒有認識的人,我想找鏢局子帶些銀子過去,請那邊的人幫幫忙,讓麗珠入土為安。”
霍譽點點頭“好,這事我去辦。”
大喜的日子,吳家的事說到這里便到此為止了,霍譽從屋里出來,便去二房找明卉,明卉正和侄女們一起,聽說外面霍譽找她,侄女們擠眉弄眼,明卉只好出去。
霍譽站在樹下,看到一個小姑娘從院子里出來,雙頰緋紅,燦若朝霞。
看到霍譽,明卉兇巴巴地說道“你找我有事”
霍譽看著她,目光溫柔,他伸手入懷,掏出一只信封,他把信封遞到明卉面前“給你的。”
明卉下意識地伸手接過,這是他給她的第四封信,竟然是他親手交給她的。
真是有病,有什么話當面說不行嗎還要寫信,你是閑的吧。
明卉腹誹著,不看霍譽,轉身又跑回了院子。
霍譽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小姑娘居然害羞了。
明靜雖是嫁在保定,可郝云澤明年開春就要去京城讀書,郝家給他們在京城買了一處宅子,到時明靜會跟著一起進京。
二太太心中不舍,覺得女兒是遠嫁,又擔心明靜會像明嫻一樣,幾年不回娘家。
因此,二太太給明靜置辦了豐厚的嫁妝,生怕女兒在外面沒有錢花。
直到把明靜送上花轎,二太太還在偷偷抹眼淚,對二老爺說道“你說日子怎么就過得這么快呢,我還沒來得及疼她呢,她就出嫁了,以后我想見她一面都難,也不知道她餓不餓,冷不冷,受委曲了沒有”
二老爺原本不覺得什么,聽二太太這么一說,頓時紅了眼眶,明靜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至今還記得初為人父時的喜悅。
一轉眼,那個襁褓里的孩子已經出嫁了,從此后,不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轉眼變成了別人家的媳婦。
夫妻倆擔心被今天來的客人們看到,只好躲到屏風后面,悄悄抹眼淚。
二太太好不容易不哭了,二老爺嘆息,說道“這只是第一個,后面還有三個呢。”
話音剛落,二太太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