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明卉不解。
霍譽笑了笑,只好實話是說“是聞昌,他擅畫人像,錢爺的畫像就是他根據寶芳的描述畫出來的,只是他不想讓你娘家人看到,這幾天住到了蘇長齡家里。”
明卉好奇極了“他和我娘家人怎么了,偷過東西還是放過火,為何不敢讓他們看到”
霍譽給她逗笑了,道“其實也不是所有明家的人,主要是不想讓明達認出他來,他沒偷過東西也沒放過火,就是向明達套過話。說起來也有幾年了,就是你去慧真觀的那日,我恰好就在保定城外,看到明達帶著兩駕騾車在城外客棧投宿,覺得奇怪,便讓聞昌去打聽,結果那家伙自做聰明,粘了幾根胡子,假裝是明達朋友的朋友,云山霧罩了一通,結果什么也沒有打聽出來。”
明卉
“既然沒從明達那里套出話來,那你如何得知我在慧真觀的”明卉問道。
“騾車里有熏香的味道,說明坐過女卷,明達帶著兩駕空車回城,說明是送那位女卷去了某處,而當時明家正在孝期,女卷們能夠出城別居的地方,只能是庵堂和道觀,而保定城外能一天來回的,就只有慧真觀,明達是明家嫡長子,能讓他送出來的,要么是他的長輩,要么就是他的妹妹,明二姑娘不太可能,所以就只能是你這個自幼長在道觀里的長輩了。”
霍譽把當日的分析說了一遍,明卉聽得目瞪口呆,思維清晰,分析到位,只憑著空騾車里的香味,就能分析得頭頭是道。
如果是前世,遇到這么一個人,鬼娘子說不定會拉他入伙,或者也是收他為徒。
明卉忽然覺得,她對霍譽的了解又加深了。
她干咳兩聲“明達那邊我來解釋,你讓聞昌回來吧,我想請他給給婆婆畫張像。”
還是先叫婆婆吧,雖然同樣有點不太適應。
霍譽含著笑,道“好,都聽你的。”
回到老書院街,三太太帶著明嫻和明雅已經在家里等著她了,明天便是三朝回門了,所以三老爺和三太太索性沒回保定,明天接上明卉,再一同回去。
他們就住在現在明嫻夫婦住的宅子里,都在一條街上,估摸著霍譽和明卉該從族里回來了,便過來了。
三太太先是說起昨天晚上誥封的事,眉開眼笑,小妹一進門就是從三品的淑人,她這個當嫂嫂的臉上也有光,看張家的那些人,以后還怎么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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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卉便問起昨天酒席上的事,三太太便道“陪著我們一起坐的,都是霍家族里的女卷,一看就都是本份人,對我們都很周到,就是你那個后婆婆,有點太熱情了。”
明卉完全理解三太太口中的“太熱情”是怎么回事。
她和定襄縣主打過交道,那熱情勁兒,別提了。
明卉忍著笑,聽著三太太繼續說道“唉,所以說啊,夫妻還要是結發,這繼室填房嘛,就是不好當。我看她那樣子,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個好的,是個疼兒子疼兒媳的好后母,這也無可厚非,可若是太刻意了,反倒是讓人覺得假了,就是那笑吧,嘴巴咧著,眼睛里卻沒有笑意,那個別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