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還有一個名字,宋良
“這些人里面,有一個是宋良”霍譽問道,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靜,心里卻已經把明卉的那封信默念了一遍。
難怪小丫頭不辭勞苦派人過去,原來是宋良。
“是啊,你不知道”紀勉疑惑,霍譽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這兩年行事越發持重,怎么今天像是換了一個風格
霍譽想到此事驚動飛魚衛,又有南萍和喬遠山參與其中,紀勉遲早也會知道,他呼出一口氣,說道“有人在衛輝看到了家母,我公務在身,無法前往,便讓內子代我過去,內子一行在路上與這伙人遇到,內子曾在內侄出事時,看過梁道士的畫像,便派人跟蹤那伙人至延津,將人一舉拿下。”
紀勉怔了怔,梁道士此人第一次落入飛魚衛的視線,便是在明軒的桉子里,他曾伙同明家護院,企圖偷走明軒,那幅畫像便是根據明家護院的描述畫出來的,霍譽的新婚妻子便是明軒的姑姑。
“派人跟蹤至延津,一舉拿下好,好,你那個小媳婦,遇事冷靜,行事果決,非比尋常女子,你小子是撿到寶了。”
紀勉哈哈大笑,心里卻在尋思,這個明氏何止是遇事冷靜,行事果決,膽子之大更是遠勝很多男子,霍譽這小子,以后怕是要被他老婆拿捏住了,有趣,真是有趣。
此時的梁先生,不,宋良,已經褪去了臉上的易容,露出了本事面目。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白凈俊俏,正是畫像上的梁道士。
另一位張東家,三十多歲,容貌普通,只是那雙眼睛,卻亮得逼人。
朱云是飛魚衛出身,沒少干押送犯人的差事,經驗豐富,為了防止這些人自殘,在路上便卸掉了他們的下巴,更是用牛皮繩把人捆成了粽子。
到了詔獄,牛皮繩解開,這些人直到此時方才發現,自己的力氣又回來了
是的,如果那三個人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說不定勝的一方就是他們。
可惜,沒有如果,那三個人不知道去了何處,而他們,卻已是階下之囚。
“妖法,他們使了妖法有種把那三個家伙叫過來,和老子比劃比劃”一個扮做伙計的男人嘶吼,他一身外家功夫所向披靡,還從沒有這么憋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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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譽聞言,微微一笑,難怪南萍三人,沒費力氣便將這么多人全部擒住,妖法那是沒有,但是小丫頭古靈精怪,十有八、九是使了手段。
霍譽想起前不久聽到的事,定襄縣主派了袁嬤嬤過去說教,袁嬤嬤還沒走出老書院街便啞了,啞了一天一夜,又突然好了。
嗯,等見到那小丫頭,一定要問問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飛魚衛審訊犯人有自己一套方法,他現在表面已經不是飛魚衛的人了,自是不能親自審問,但是審訊結果,卻在第一時間送到了他的面前。
第一個招供的便是那位一身外家功夫的漢子。
據他交待,除了張東家和梁先生以外,他們余下這幾人,都是在鬼市上接暗榜花紅湊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