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鵬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胸口的悶氣疏散了一些,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指著霍譽說道“我敢動霍誓和珊珊,我決不會輕饒你。”
“好啊,那咱們就試試,看我敢不敢動他們,也看你如何不會輕饒我。”霍譽聲音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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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霍展鵬嘴唇翕翕,卻說不出話來。
憑心而論,在他心里,霍誓遠不及鄒慕涵,不說別的,就是那張臉,就令他不適。
明明他貌比潘安,定襄縣主也是美艷如花,可是霍誓卻不像爹也不像娘,偏偏肖了舅舅
那張平平無奇的大眾臉,錦衣華服也救不了他
可是霍誓再普通,他也是定襄縣主所生,僅是這一點,在娘胎里便把鄒慕涵捻進了塵埃里。
而且霍誓還有一個優點,就是聽話,從來不會忤逆他,不像霍譽,根本不把他這個做父親的放在眼里。
只是這么想一想,霍展鵬剛剛散去的郁氣便又聚集起來,堵得他想吐。
霍譽說要試試,看他敢不敢動霍誓和霍珊珊,霍展鵬心里清楚,那個忤逆子是真的敢,他敢
因為霍譽從來沒把霍誓和霍珊珊當做自己的手足,他甚至從未把他霍展鵬當成父親。
霍展鵬繼續深呼吸,既然不能與霍譽和解,那就和自己和解吧。
“行了,屁大點事,你還巴巴地跑來和我說,我知道了,以后不讓定襄招惹明氏便是了,你回去也管管明氏,小小年紀不知天高地厚,定襄再怎么說也是她的長輩,她理應尊重。”
“成親那日,我已經給了定襄縣主最大的體面,這也是我們夫妻能給她的所有,什么長輩不長輩的,你想多了。”
冷冰冰的語氣,如同霍譽冷冰冰的臉,讓霍展鵬不由自主,再一次想起了馮氏。
馮晚晴那女人,當年和他說話時,也是這樣的語氣。
“是,定襄不該無事生非,可你娘也比定襄強不了多少,至少定襄就是嘴上說說,你娘卻是敢捅刀子的,捅不著我,就捅她自己,她”
“你說我娘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她捅過”霍譽厲聲問道。
霍展鵬被嚇了一跳,這臭小子,連老子的話都敢打斷,真是
“是啊,不過不是刀,是剪子,有一回,她和我吵架,拿著剪刀就往我身上扎,我躲開了,她扎不到我,就朝著自己胸口上扎,鮮血直流”
“我娘扎的是自己的胸口我怎么沒聽外祖父和我娘說過”霍譽問道。
“就你娘那脾氣,怎會告訴你外祖父,又怎會告訴你再說,當時只有我和她兩個人,連丫鬟都沒讓進來,還是我去你祖父那里偷了金創藥給她止血,差一點就扎在心上了,好在扎得不太深,不過也肯定要留疤”
后面的話被霍展鵬咽了回去,他想說一個女人胸上有塊疤,哪個男人看了不會害怕,馮氏居然還敢和離,以后改嫁了,后面的丈夫問起這疤的來歷時,她該怎么說說是因為善妒,所以自己扎自己
“是左胸還是右胸”霍譽又一次發問。
霍展鵬想了想,用手在胸前筆劃了幾下“右胸,是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