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縣主生氣,明卉卻是身心舒適。
她抱住霍譽的胳膊,笑嘻嘻地問道“你為我出頭了”
霍譽看著眼前這個明媚如花,眼睛里閃著星星的小姑娘,語氣不由自主軟了下來,眉宇間的的銳利清冷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煦。
“我娶你回來是寵著的,不是讓人欺負的。”
明卉這是從哪個話本子里學來的
可是她喜歡
夏日傍晚的微風中,明卉笑彎了眼睛,白皙透亮的臉蛋染上了落日的緋紅,如晚霞繽紛,鋪了整片視野。
因為之前在詔獄的那三天,霍譽算是被飛魚衛借調,因此,他便多了幾天假期,次日,霍譽便帶著明卉回了保定。
霍譽沒有騎馬,陪著明卉坐馬車,馬車里除了他們,還有三只貓。
這次明卉不知道自己會在保定住多久,或許三天五天,也或許一兩個月,所以她把這三個主子全都帶上了。
有大黑鎮著,荔枝和小夜都很老實,一路上乖巧聽話。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大黑的一路警戒,霍譽和明卉這對小夫妻也是規規矩矩,啥也沒干。
快到保定時,霍譽壓低聲音,對明卉說道“你想辦法看看娘的右胸上是不是有塊傷疤。”
明卉一怔“傷疤”
霍譽點點頭“霍侯爺說的,有一次娘和他吵架時動了剪子,沒能扎到他,娘一氣之下就捅到自己的右胸,差一點就扎到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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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卉倒抽一口涼氣,她這位婆婆的確是又剛又烈,也是太過沖動,有這力氣朝著渣男繼續捅啊,干嘛往自己身上撒氣。
“這件事還有誰知曉”明卉問道。
“霍侯爺說,當時丫鬟都被趕出去了,屋里只有他們兩人,就連治傷的金創藥,也是霍侯爺親自從我祖父那里偷來的。聽他的語氣,在他告訴我之前,此事沒有第三人知曉。”
明卉想想也是,馮氏傷的是右胸,霍展鵬再是混不吝,也不會把這事對外人說起,畢竟,馮氏是與他做過夫妻的人。
“好,我來想辦法。”明卉想起那個被她暫時安頓在越秀胡同的女子,心情莫名地沉重起來。
如果那真是馮氏,自是千好萬好,歡歡喜喜大團圓。
可若不是那這背后的事,就太復雜了。
霍譽猜到明卉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握住了明卉的小手,明卉卻把手抽出來,反過來握住了他。
她覺得,應該被安慰的人是霍譽,可憐的孩子,先是找不到娘,現在娘找到了,卻不知真假。
她與汪真人雖然不能在人前以母女相稱,可是過去的那十幾年里,她們母女卻一直在一起,不像霍譽,親爹是個渣,親娘在他五歲時便失蹤了,唯一的外祖父也早早地去了,天大地大,他卻孤零零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