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記著事,就又擔心起來,這姑娘身邊沒有其他人,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哪有姑娘自己一個人出門的
對了,我們家也離康吉堂不遠,與以前馮大夫他家,其實就在一條巷子里,只是以前這巷子中間有道墻,把這條巷子隔成了東巷和西巷,后來這條巷子被打通了,沒有東巷和西巷一說了。
我就想啊,這姑娘該不會是想去馮家已經住的那個院子吧,只是因為現在這條巷子打通了,才恰好和我遇上。
剛好我也想買點布料,給小孫子做件百日時穿的小衣裳,于是我就出門了。
咱們這是小地方,沒有那么多的規矩,那會兒我家也沒有騾車,我就是帶個婆子走著出去。
可是我在街上轉了一圈兒,也沒有看到那姑娘,買了布料回來的時候,我便去馮大夫原先住的那個院子看了看,那院子早就被租出去了,當時是住著兩戶人家,其中一家有個病人,常去康吉堂抓藥,認識我家當家的,平時見到我家人,都會打招呼。
我就去找了那家人,問有沒有個年輕姑娘來過,那家的婆娘便說,今天來過一個,還問她家是什么時候搬進來的。
那家的婆娘覺得奇怪,便問姑娘有什么事,姑娘只說以前她和她爹在這里住過,今天路過,所以便來看看。
我一聽就猜到這肯定是晚晴,幽草早就被朱氏帶走了,后來就是晚晴和馮大夫住在這里。
我們夫妻都喜歡晚晴,便打發我那大孫子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晚晴,如果找到了,把她叫到家里吃頓飯。
可我孫子找了大半日,堯山縣城就這么一丁點大,卻就是沒能找到一個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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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家當家的回來,我就把這事和他說了,他說肯定不會是晚晴,如果是晚晴怎么會不來康吉堂呢。
我那當家的還說,那個院子在馮大夫父女搬來之前,曾經住過一家三口,親爹親閨女和后娘,說不定,那姑娘和后娘關系不多,所以只說她和她爹住在這里,沒提后娘。
我想想也是,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
昨天當家的回來說,老馮家有個晚輩過來尋人,我一下子就想起那次看到的姑娘。和當家的說,說了也白說,他說我老湖涂記錯了。
我是老了,可也沒有湖涂,好孩子,這事我和你說了,你信不信都行,二十二年前的姑娘,十有八、九就是晚晴。”
老太太有點嘮叨,可馮少爺卻能從她的話里聽得出來,她很關心馮晚晴。
老太太又道“唉,你若是有機會見到晚晴,替我帶個好吧。”
告別了掌柜家的老太太,那邊汪安也把素疊子買好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里找來一只竹條箱子,裝了整整一箱子,有的帶回京城,還有的帶到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