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譽微笑“揭暗紅的是我家夫人,這匹馬如果找到,不論死活,都要給錢,總不能因為她有誥命,就連一點脂粉銀子也不能賺了吧。”
一點
脂粉銀子
你媳婦要用一千兩黃金買脂粉,那要有多少張臉
霍譽不好意思,讓你說對了,我媳婦有一千張臉。
“你帶著女卷去那種地方,你對了,聽說你媳婦往你身邊塞人了,你新進的那個小跟班,是你媳婦的人”闌
飛魚衛監察百官,霍譽也是百官之一。
霍譽就知道,小花生的事,紀勉早晚會過問。
并非紀勉多管閑事,而是因為霍譽身份特殊,他日常接觸的,有很多都是絕密,他身邊的人,要格外慎重。
“那個小跟班,不是我媳婦的人,他就是我媳婦本人。”
“什么你再說一遍。”紀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睡眠不足,耳朵幻聽了。
“下官是說,那個跟班,就是下官的夫人明氏。”霍譽又重復一遍。
紀勉瞪著霍譽,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胡鬧,你每天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帶上女卷,萬一她嚇到了,在詔獄里又哭又鬧,豈非成了笑話”闌
“回稟大人,下官的夫人自幼在道觀長大,寬廣仁和,豁達透徹,在慧真觀時,又與觀中仙長學過武功,遠非尋常閨閣女子可比,自從她跟在下官身邊,下官如魚得水,事事順暢,就連您手上的這份物證,也是夫人親自去小山寺,說服了那里的老僧,沒費一兵一卒,便請那位老僧主動上交。”
紀勉被噎得好一會才能說出話來,現在是什么世道他是落伍了嗎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大言不慚地夸獎自家媳婦了
想當年,他想在人前稱贊夫人,也只能隱晦地提上一句半句,讓聽者自己去領悟。
霍譽倒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讓自家夫人頂了許煥的位子呢。
紀勉決定還是說正事“你夫人看過這張紙后說了什么”
“她說飛魚衛里有內奸,下官也是為此才連夜造訪。”霍譽坦言。
內奸,這也是紀勉最不想提起的兩個字。闌
“陳家棟之死,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這是殺人滅口。”
陳家棟死了,做為一個表面上與失馬關系并不大的官員,竟然被刑訊而死。
詔獄每天都有死人抬出去,審問時打死幾個人,對于飛魚衛而言不算什么,因此,那個小官死了,紀勉也沒有在意,文官嘛,身子骨差,這又能怪誰呢。
可是現在,紀勉不能澹定了。
這的確是殺人滅口。
也就是說,此桉最關鍵的兩個人,全都已經死了。
而許煥查了大半個月,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這本就不正常。闌
“你”紀勉干咳一聲,“你和明氏,你們認為許煥有問題”
霍譽雙手抱拳“下官懇請紀大人,親自督辦此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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