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婆前陣子去保定府明家,給二房的九姑娘說親,回來后罵了足足兩個時辰,明家大奶奶身邊的婆子,戴著指寬的大金鐲子。
除了明家還有祝家
沒錯,是祝家
祝氏身邊的丫鬟婆子個個穿金戴銀,自家老婆沒少為這事生氣,祝氏太不懂事了,那么好的金鐲子金丁香,不孝敬給嬸子們,卻拿去賞給那些豬狗不如的奴才。
這不是敗家是什么
是了是了,他差點忘記了,祝氏此刻就在莊子里住著。
祝氏在,祝氏身邊的丫鬟婆子們當然也在。
也不知道祝家是怎么想的,給個賠錢貨那么多的嫁妝,就連丫鬟婆子也陪嫁了那么多。
張新德的腦袋陣陣發暈,他用力甩了甩,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那個婆子是祝氏的人,她看到他背著張新明出去
張新明被鬼吃掉,明天一定會有人找的,到時這個婆子就會說出實情。
先不說官府會不會管這事,就是二房那一群如狼似虎的東西也會吃了他。
不行,決不行
那個婆子,必須滅口,今天非滅口不可
腦袋越來越暈,張新德四下看看,沒有得手的武器,他踉蹌著沖進廚房,廚房的案板上空空如也,刀呢
他從廚房里出來,卻一眼瞥見門邊放著一柄斧子,旁邊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禾。
這是劈柴用的斧頭。
張新德大喜,拎起那把斧頭,便沖進了后院。
后院里住著的是祝氏和她的丫鬟婆子。
說起后院,張新德就生氣。
上次他帶著相好過來,本來想要住進后院的,后院是為祝氏準備的,家什物件都是祝氏的嫁妝,一水的黃花梨,一水的杭綢蘇繡,他帶著相好住一晚怎么了
偏偏祝氏的那幾個陪房說什么也不答應,堵在門口不讓他進去,他踹了幾腳,有個老頭子明明都直不起腰了,卻還死抗著不肯走,還說什么拼上這條老命,也不讓他進去。
他也不想搞出人命,無奈之下,只好罵罵咧咧去了客房。
是,就是這些老混蛋們,狗眼看人低
那個婆子也是這種東西,不把他們張家的人放在眼里。
祝氏嫁進張家,就是張家的人,祝氏的嫁妝,當然也是張家的,他憑什么就不能住,就不能用
張新德越想越氣,通往后院的門虛掩著,他沒用力就推開了,真是老天爺都要幫他
張新德提著斧頭一路沖進去,卻連一個丫鬟婆子也沒有看到,他看到有間屋子里還亮著燈,想都沒想,便把門踢開。
屋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個生面孔的小姑娘,另一個乍看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正是在飯廳外面遇到的那個婆子。
屋里點著燈,這一次張新德看清楚了,這個婆子不但戴著金丁香,手腕上也戴著大金鐲子。
是了,這就是祝氏身邊的婆子,仗著祝家有錢,就讓下人穿金戴銀,真是該死
張新德掄起斧頭,朝著那婆子劈頭蓋臉砍了下去。
忽然,一只腿朝他踢了過來,張新德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便從門里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門外的石階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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