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五這時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指著花生問鄧策“他是誰啊”
鄧策冷笑“他是世子夫人的陪房,來給我們霍頭兒跑腿的。”
傅五嚇得腿一軟,趴在鄧策身上“你小子怎么不早說”
然后又換了一副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笑臉“小兄弟,我喝多了,剛才說的話,你就當沒聽到,霍頭兒是正人君子,怎會和我們這些粗人一起喝酒聽戲玩粉頭呢,你就當我放個屁,千萬別告訴霍頭兒啊,千萬別,哥哥求你了,改天哥哥請你喝酒聽戲逛花樓。”
花生冷哼一聲,問道“你認識賈浩吧”
花生冷不丁問了這么一句,傅五怔了怔,道“啊賈浩是誰”
花生比了比高度“這么高,不胖,十歲,徽州人,說話帶著南方的腔調,也是李文蘭的常客,對了,他的右腳是六趾。”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他不叫賈浩,他叫賈四郎,小蘭子說過,說他的右腳是六趾,賈四郎說他爹也是六趾。”
小蘭子,想來就是李文蘭了。
“你見過他嗎”花生問道。
傅五搖搖頭“沒有,我都是晚上去,賈四郎是白天去,平時撞不上,不過小蘭子挺煩他的,說他又摳又會裝,花上一點小錢,就把自己當成大爺,支使小蘭子做這做那,小蘭子不想理他,可他每天都舔著臉過來,小蘭子只能讓他進門,我還想著,等這陣子不忙了,我白天去堵這小子一回,讓他以后再也不敢去找小蘭子了。”
花生對傅五口中的賈四郎也有同感,看得出來,賈浩這個人平時很會端架子,若不是和安國公府鬧僵了,恐怕就連王憲這位順天府尹的公子,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你說賈四郎支使小蘭子做這做那他都讓小蘭子做了什么事”花生問道。
傅五啐了一口“他讓小蘭子替他去還印子錢,還他娘的是鐘家武館那種地方,害得小蘭子替他跑腿還要被人吃豆腐。他還讓小蘭子去寒葭潭的小倌堂子里替他買了一個小丫頭,又巴巴地送去給西市的王瞎子,還他娘的說是做善事,那王二瞎子又不是什么好人,做的狗屁的善事,大冷的天,小蘭子回來都給凍病了,姓賈的卻連原先說好的十兩銀子也沒給,一直賴到現在,你們說,這小子還是人嗎”
花生看向鄧策“王二瞎子是誰,干啥的”
鐘家武館她知道,寒葭潭更知道,可是這個王二瞎子卻是頭回聽說,可是聽傅五的語氣,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王二瞎子的底細。
鄧策哦了一聲,道“王二瞎子表面上是算命的,其實他什么都做,賣秘藥,拉皮條,想雇兇殺人,找他也行。”
花生吃驚“這樣的人,還能逍遙法外”
鄧策攤攤手“他是順天府的常客,誰都知道他是干啥的,可是沒有證據,每次關進去,待上幾天又放出來,他比泥鰍還要滑。”
花生心中一動,看向傅五“小蘭子說賈四郎讓她去小倌堂子買了一個小丫頭”
“是啊,賈四郎說要做善事,可他一個男人,若是讓人看到他去小倌堂子那種地方,他就說不清了,所以他讓小蘭子替他去,說好了買下小丫頭以后送去西市交給王二瞎子,就給小蘭子十兩銀子,小蘭子缺錢,就干了唄,誰能想到那賈四郎看著人模狗樣,卻是個不要臉的,這十兩銀子賴了十來天還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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