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他隔壁的是一對夫妻,他們說崔二郎非常安靜,雖然那道墻壁很薄還透光,可是崔二郎給他們的感覺卻是無聲無息,睡覺也不打呼嚕。”
僅僅一個晚上,飛魚衛便查到了這個崔二郎,之所以這般快捷,主要是因為那幅畫像繪制得太逼真了。
無論是大雜院的街坊還是房東,都是一眼便認出,這個人就是住在他們這里的崔二郎。
花生拿起那個乳娘的畫像,仔細端詳一番,笑著對霍譽說道“咱們是不是該給她取個名字啊”
霍譽微笑“隨你。”
花生翻個白眼“她出現了三次,兩次都自稱是表姐,那就叫她賈表姐吧。”
正在這時,蘇長齡急匆匆地進來,頭發蓬亂,眼角還有眼屎,臉上身上都是灰塵,一看就是忙了一夜。
“找到了三個孩子三個”
花生一個激凌,差點跳起來,霍譽沉聲問道“孩子怎樣了”
“都還活著,就是都在睡覺,幾個月大的孩子,一聲也不哭。”蘇長齡說道。
聽到蘇長齡這樣說,花生便知道,找到的是那幾個年紀小的,兩個稍大一點的并沒有找到。
“孩子現在哪里帶回詔獄了”霍譽問道。
“哎喲,那些孩子都是啥身份啊,真要是他們,我給帶來詔獄,好事也被當成壞事了,孩子現在四時堂里,小金帶著人在那里守著呢。”
霍譽顧不上仔細詢問這些孩子是在哪里找到的,便對花生說道“走,我們過去看看。”
四時堂是藥鋪,已經傳了幾百年,在很多地方都有分號。
他們去的這一家四時堂,距離詔獄并不遠,飛魚衛里有人受傷也會請四時堂的大夫看診,飛魚衛的人和他們都很熟。
蘇長齡口中的小金,是金壽林。
看到蘇長齡,金壽林一個箭步竄到他面前,拉著他的胳膊低聲說道“好像不對勁。”
金壽林聲音不大,可是霍譽還是聽到了,他向他們看過來,問道“哪里不對勁”
金壽林摸摸腦袋,一臉的生不如死“這些孩子好像不是咱們要找的。”
他的話音剛落,蘇長齡就急了“怎么可能,沒聽那些拐子們說啊,這么大點的孩子,大冬天的他們不想要。也只有這個案子,才會冬天里丟那么多小奶娃,怎么可能不是呢”
“你別急別急,這三個孩子里面,有一個是女孩,丟的孩子里,沒有女孩啊”金壽林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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