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嬪太癢了,她恨死了眼前這個假太監了,這么陰損,一準兒就是飛魚衛。
對啊,皇帝差點中毒,這是大事,當然不會只派幾個太監過來審一審,那是要通知飛魚衛的。
她怎么之前沒有想到呢,這些人這般膽大,甚至不把她這個云嬪放在眼里,除了飛魚衛還能是什么人。
是她疏忽了,她也真是沒有經驗啊,竟然直到現在才能想到這些人是飛魚衛。
癢死了,太癢了,怎么辦,天吶,她可以死了嗎這還不如死了呢
“你如果肯說實話呢,我這里還有解藥,可以給你解除痛苦,讓你舒舒服服。”
花生一邊說,一邊又在身上摸出一只一模一樣的小瓶子。
他把這只小瓶子拿在手,晃啊晃啊,像是生怕云嬪看不到這是什么似的。
云嬪的眼睛要噴出火來了,她伸手便去搶,花生身子一閃,云嬪抓了一個空,花生怒道“不要動手動腳,我對女人沒有興趣,滾”
云嬪要罵人了,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呢,搶是搶不過來的,要也要不過來,可是她癢啊,她太癢了。
她的長長指甲已經把身上抓出了一條條血道子,可是她還在抓,即使屋里還有一個花生,她還是把衣裳掀起來用手去抓,絲毫顧不上羞恥了。
花生不忍直視,提醒她道“只要你說出你和司琴的事,我就能把解藥給你了,想想啊,司琴,解藥,你要哪個”
“不行,我不說,說了就要死”云嬪大叫,她的聲音凄厲,如同厲鬼。
花生捂住耳朵,太難聽了,這么難聽的嗓音,當年是怎么被選進宮來的。
“你愛說不說,這樣吧,你自己在這里折騰吧,我要走了,我去問問靜嬪,你剛才也說讓我去找靜嬪了,看來我要快些去了,免得去晚了,靜嬪自盡了,我可就白去一趟了。”
花生說完,作勢要走,云嬪一個箭步沖上來,竟然伸手去抓花生的衣袖。
花生有點可惜,可惜自己是個女的,她如果是男的,這會兒已經給皇帝戴上綠帽子了。
想想就爽
“你肯說了”花生笑瞇瞇地看著云嬪。
“我說,司琴她就在宮里,我沒進宮時就認識她了,她救過我,她和她姐一起救過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行了吧,你還要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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