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長天科技那邊剛剛把一批貨運過來。
吳軍也按照既定的計劃進行了分配。整個分配的過程也十分的流暢，但是用戶就是拿不到貨。
有不少用戶還直接打電話到了神船的總部。
張口閉口就把吳軍罵得狗血淋頭。
用戶的意思就是，神船作為長天科技探進內存的代理商。
首先會滿足自己的利益，將碳晶內存藏起來，以高價銷售給那些黃牛，而不是直接銷售給消費者。
這些用戶還罵吳軍，實在是太貪心，將來有折壽。
吳軍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些用戶罵自己不要緊，最重要的是吳軍想搞清楚，長天科技發出來的碳晶內存到底去哪里了
就算是黃牛在刻意囤貨。
也不可能幾千枚上萬枚的囤貨呀。
一個碳晶內存的售價，動輒七八百塊錢。
1000枚就是七八十萬而真正到達黃牛手里的成本可能會更高，要接近100萬左右。
有哪個黃牛會有這樣的實力張口閉口就拿出100萬出來囤貨。
而且他還不擔心囤貨的風險。
要是長天科技大規模的量產怎么辦
要是長天科技的產品降價怎么辦
所以，吳軍判斷這些黃牛囤積的碳晶內存，絕對不會傻乎乎的放在倉庫里。
而一定是銷售出去了。
但到底銷往哪里了，吳軍目前還搞不清楚。
要是不搞清楚這個問題，吳軍是沒有辦法向陳瀟交代的。
吳軍只有深入基層，甚至自己去做一些小黃牛，他就是要搞清楚碳晶內存到底去哪里的。
經過和大大小小的黃牛之間接觸，吳軍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
深市零售的碳晶內存，有70以上都送到了香江市。
而送到香江市的這一批貨，除了極少部分會留在香江市，交給當地的用戶使用以外，大部分通過走私的方式出口到東洋和米國。
出口到東洋的還是少數，大部分流入到了米國。
得知這個情況之后，吳軍張著大大的嘴巴，他感到難以置信。
吳軍在深市也算是做了十多年的硬件生意。
前些年，包括現在。
電腦硬件的走私生意都是屢禁不止。
但大部分都是米國的芯片或者是主板的產品，為了規避高額的關稅，通過走私渠道來到深市，然后從深市流向全國各地。
但是吳軍從來沒有想到，夏國的電子產品，竟然也會通過走私渠道，流入到了米國。
吳軍立刻讓市場部詳細的核算了碳晶內存的流向。
經過計算和建模比對發展，從7月底到9月中旬。
大約有2萬枚碳晶內存通過走私的手段流入了米國。
而在深市那一些收購和販賣碳晶內存的黃牛則賺的盆滿缽滿。
有一些實力比較雄厚的黃牛，在9月中旬的時候，直接提了一輛大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