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里整齊漂亮,種滿常綠植物,住宅都是單獨的獨棟別墅,每棟別墅前面都有小車,條件之好難以想象。
張文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陳姨,這是哪里”
陳姨得意的說“你不知道了吧這里住的都是大人物市領導和外賓”
她想陳姨也不知道這兒是什么地方,不過肯定挺高檔就對了。
走了十幾分鐘,終于找到了那家。
按了門鈴,很快有個十幾歲的少年來開門,用英語說“請進。”
陳姨聽不懂英語,張文雅便對他微微一笑,用英語說“謝謝。”
少年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高,年齡應該也不大,一臉的稚氣,大概就是十二三歲吧。
這家的男主人很快出現。
男主人叫約翰肯特,女主人叫麗雅肯特,可惜,兒子不叫克拉克。
叫克里斯肯特。
他們要找一個住家保姆,工作范疇是買菜、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要會簡單英語對話,這樣溝通起來不會太難。肯特先生的中文水平一般,日常中文300句的水平;肯特太太就更不懂中文了。
克里斯在上私立國際學校,中文水平也很不怎么樣。
肯特先生36歲,肯特太太36歲,克里斯13歲。肯特夫婦是大學同學,大學畢業就結婚,很快生了孩子,麗雅便在家做家庭主婦,不過她應酬很多,因為肯特先生是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麗雅要跟那些隨夫外駐的太太們打好關系,有時候要參加大使館的宴會和活動,還要接送克里斯上學放學,不可能有時間做家務。
他們本想要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保姆,至少25歲吧,之前雇傭的保姆過年前辭職回家結婚了,過年后他們找過幾個保姆都不滿意,不得不放寬要求,只要年滿18歲就行。
他們對看起來清爽伶俐的張文雅沒有什么意見,不過還是約定了先做兩周,不合適的話,給一個月的薪水,讓她好有錢去找房子搬走。
一個月的薪水是500元。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今年的美元匯率是1比85,也就是說,500元這個“高薪”,只是不到60美元。
張文雅從郵差包里掏出筆記本、圓珠筆,在紙上寫了幾個數字和符號。
1比85。
100乘以85等于850。
又畫了一個美元的符號,寫上100美元。
推給肯特先生看。
肯特先生也有點驚訝,看了看紙上的數字,又看了看陳姨,接著看了看妻子。
麗雅在100美元下打了一個勾號。
肯特先生隨后開車送她們回去,順便將張文雅的行李從單間里拿出來。
她沒什么東西,當打雜小工的薪水買了一只行李箱,所有東西都塞進行李箱,跟房東告辭,房東還算不錯,退了她半個月的房租10元。沒交押金,也就瀟灑告別。
當天下午,她便住進了景園100號的第36號小樓。
作者有話要說1992年的物價吧很難查到了,當時上海的工資水平還是比較高的,視單位和工種不同,從1000多到100多都有,張文雅的薪水要了100美元不算多,一年才1200美元,用美元來衡量算很低了。有廚師證、駕照、書的高級保姆現在起薪就在月1萬5以上。
肯特家的地址瞎寫的,除了省市名之外全都是瞎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