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總之就是要讓他開心一點。
麗雅親了親克里斯的額頭,低聲告別。
克里斯懨懨不快,低著腦袋。
出了酒店,外面陽光燦爛。
不差錢的話,當然是逛街吃吃喝喝。
帶克里斯去游戲廳里玩了兩個多小時,克里斯總算高興了一點。
給家里打了電話,肯特先生還沒有回家。
“我不想回去做晚餐了,我們在外面吃飯吧。”
“隨便吧。”克里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在一家上海館子吃了本幫菜,點了鴨油小籠包、響油鱔絲、糖醋小排、涼拌茼蒿、酒香草頭,湯是西湖莼菜羹。
克里斯先是不知道那盤細溜溜的肉是黃鱔,吃完了張文雅才告訴他是黃鱔,但又不知道黃鱔到底是什么。張文雅說就跟蛇一樣,不過是不同的品種。
克里斯愁眉苦臉,“你早說的話我就不吃了。”
“好吃嗎”她笑嘻嘻的問。
“好吃,肉很嫩。”
“那就行啦。蛇肉比黃鱔更好吃,以后有機會帶你出來吃。”
克里斯又害怕又有點躍躍欲試,“蛇肉更好吃真想象不出來”
鴨油小籠包也老好吃了,豬肉餡,里面放了凍成塊的鴨油,上籠屜蒸熟,熱騰騰的,咬一口,鴨油燙舌。
燙得克里斯哇哇的喊著“燙”。
張文雅給笑得不行,示范給他看,“要這么吃。”
將一只小籠包用筷子輕輕夾起,小心別弄破皮,放在調羹里,用筷子戳個洞,散散里面鴨油的熱氣。期間不妨用嘴吹吹氣,待稍涼之后,先嘬了湯汁,再吃小籠包。
西湖莼菜羹做的不錯,莼菜極為鮮嫩,幾乎入口即化。
克里斯大嘆“好好吃”,稀里嘩啦的吃了很多。
回了肯特家,肯特先生還沒回來。
克里斯有點急了,“父親怎么還沒回來他是不是出去找我們了”
他在冰箱上留了字條,說跟阿妮婭出去玩了。
字條還在冰箱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不會的,他要是出去找我們,一定也會留字條。”
“我看看電話答錄機有沒有他的電話。”克里斯跑到客廳的電話答錄機那兒。
沒有留言。
看來,肯特先生確實沒回來。
“你該上床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
克里斯不太情愿,但他又累又困,打著呵欠,“父親要是回來了,你讓他去看看我。唉,我不放心他。”
真是個有心的孩子,一般13歲的孩子還屁都不懂呢
肯特先生午夜才回來。
車不知道撞在什么上面,聲響很大。
跌跌撞撞的開門進屋,燈也不開,摸著黑,摸到客廳沙發上,一屁股攤著。
張文雅被那一聲聲響驚醒了,出了自己房間,開了燈,“肯特先生”
好大一股酒味真是要命原來這人倒也不是那么淡定的,居然跑去喝酒了,還喝醉了。
肯特先生胡亂喊著“麗雅”,一幅傷心人的模樣。
張文雅先出去看了看,車撞在草坪中間的花壇上了,將花壇撞得塌了一塊。
要命嘍
張文雅感到頭疼喝醉的男人最討厭,會無限放大自己身上的缺點,最可怕的是他們會借酒裝瘋,或者借酒揍人,酒醒之后還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說他們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不樂意照顧一個喝醉的男人。
決定了,就當沒看到一個醉鬼
她的工作合同里可沒有包括必須照顧醉鬼的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