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等結果。”張曉峰很是煩悶,“小雅啊,爸爸當年對不起你媽媽,所以你媽要你們兩個,我也沒爭。我也對不起你們兄妹,唉你媽媽說的沒錯,我要是經常回去看你們,她也攔不住我。”
張文雅心里是很有怨念的,但張曉峰居然勇于向她承認錯誤,也算不錯了。
“都過去了,現在別提了。”
“文琦唉,我也覺得他不像是我的孩子,但要真不是我的兒子,我特么的這是給誰養孩子了”
張文雅想說“孩子是無辜的”,可張文琦這熊孩子跟她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她不覺得有什么對不起他的。
“要不,你跟許阿姨再好好談談”
張曉峰冷笑,“談肯定得談談這錢你收好,別亂用。我正聽說南京路上有幾家國營商店要出售,我沒有那么多錢,覺得怪可惜的。這個老嚴想吃下半條街,但他沒有足夠的現金,所以想到股票市場撈一筆大的。”
懂了,所以嚴老板才到處買股票認購證。股票認購證等于股市入場券,并且還是有限額的,對大老板來說,認購證當然多多益善。
“我最近就跟著老嚴,他再怎么有錢也不能吃下半條街,到時候我喊你你就來。你這筆錢至少能買一家店,買了以后轉手租出去,拿租金就夠用了,不要再當小保姆。保姆累得要死,我姑娘哪能老去伺候人呢”
張曉峰還真的真心實意為她做打算,行吧,這也就算他將功補過了。
張文雅揣著存折一夜沒睡著。
做夢一樣
上一次這么興奮還是拿到了房產證,可沒過多久,她的財富就躍上了好幾個臺階
張曉峰說是不要她給辛苦費,可作為女兒,也不能真的一點表示都沒有。想來想去,給老爸買件皮夾克吧。
這半個月忙得要死,先是去旅游,接著是季青青,然后回去辦遷戶,又是賣認購證,一想,已經半個月沒見過謝仲欽了。
謝仲欽也忙。
國慶節謝家老大帶著妻子回家過節,一家人其樂融融。謝仲欽本想邀請張文雅過節到家里做客,張文雅拒絕了,他只以為他倆剛算開始“處對象”,她不愿意這么早就去見他父母,沒有堅持。
他名字中間是“仲”,大哥名字當然就有個“伯”字,叫謝伯鎧。倆兄弟關系很好,謝仲欽樂呵呵的給哥哥看女朋友的照片,把女朋友夸了個天上有地下無。
謝伯鎧聽了半天,問他“她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有什么人,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你知不知道她家里有什么人、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謝仲欽一愣,“啊”
謝伯鎧搖頭,“你啊就是個白癡”
謝仲欽不服,嘀咕著“我怎么白癡了我又不好問的太多,查戶口嗎”
“你不問,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看上你家里的條件了”
作者有話要說1992年1月上海一共發售了270萬本股票認購證,說是只限上海本地人認購,但也有很多外地人買,有人成箱成箱的買,很多上海人外地人一夜暴富,當年就產生了數不清的萬元戶十萬元戶百萬元戶。具體細節不太懂,就隨便寫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