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姨,你這就說的不客觀了。爸爸遲早都會發現文琦不是他孩子,你既然當初做了,就不要不敢承認。我爸爸當年跟你好了,不也把你帶回去逼我媽媽離婚嗎他不是個好丈夫,你十幾年前就該明白的。”
許二鳳憤恨的說“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他結婚了我是被騙的”
“我爸爸現在也被騙了,你倆這不是一對一,抵銷了嗎我會勸爸爸別計較,他把房子留給你,你比我媽媽得到的多得多了。”
許二鳳似乎找不到著力點了,神情有些茫然,“他不能他不能離開我。”
張文雅又有一點同情她了,但轉念一想不,不能同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呢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接著許二鳳似乎又找到了發泄點,沖過來要打她,“都怪你”
嚇得程秀梅趕緊抱住她,“姨你干嘛”
許二鳳便捶了程秀梅幾下,“你這個死丫頭吃里扒外我才是你的親人,她不是”
“姨,你干嘛沖秀梅撒氣”程小山不樂意了,沖過來拖走妹妹,怪心疼的,“我爸媽都沒打過妹妹呢,你是姨,你怎么能打外甥”
許二鳳氣不打一處來,“好啊你倆翅膀硬了是不是”
張文雅趕緊躲進臥室,“爸,許阿姨要打我”
“她瘋了嗎”張曉峰大喊,“我姑娘誰敢打你過來,拿著這個。”將幾個存折塞進她手里。
許二鳳轉眼沖進來,“張曉峰我跟你拼了”
張曉峰護著張文雅,被揍了好幾下。
現場一片混亂。
張文琦哐哐捶門,大喊大叫。
許二鳳哭哭啼啼,罵張曉峰找了野女人拋妻棄子。她看準張曉峰不敢自認被戴了綠帽,厚著臉皮把鍋推到男人身上。她沒法指責丈夫照顧親女兒,說出去不占理啊。
最后張曉峰拖著張文雅出了門,啥也沒帶。
程秀梅匆匆跑出來,“小雅,我姨對不住你,她歸她,我還是你的好朋友,咱們可千萬別生分了。”
“不會的。剛你姨打了你,疼不疼。”
“不疼。”
張曉峰是個場面人,此時已經神色如常,“秀梅,你回去勸勸你姨,回頭我跟她去辦個離婚,好聚好散。她再鬧也沒用。”
“姨父”
“我和你姨離婚了,我還是你姨父,要不你喊我叔叔吧。你和小山勸勸你姨。文琦雖然不是我兒子,但我也養了他十年,他還是你們表弟,以后他們娘兒倆好好過日子,你姨能干,差不到哪里去。”
程秀梅心里亂得很,感到自己家理虧,許二鳳鬧到哪里去都不占理,只能點頭。
夜風涼爽。
站在路燈下,張文雅有點迷茫。
“爸。”
“存折里有多少錢”
她大致翻了翻,加起來有個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