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后,張文雅十分緊張,擔心別人出價更高。唉,太難了出價太高了是冤大頭,出價太低了又可能被人截胡。
實際八間都出價了,但其他幾間隨便寫寫不抱希望,甚至都沒有出到二十萬,只有二十一萬五千才是重點。其他老板們也是如此,一間都不放過,萬一沒拍到想要的那間,別的也行。不過寫的價格也要謹慎,不然萬一都拍到了卻沒有那么多錢,那可是歇菜。
主席臺上副局長現場拆封,逐個統計金額,嘀嘀咕咕,過了二十分鐘,宣布第二批也拍完了,工作人員隨后開始發牌子。
嚴老板一間,李老板三間,拿走了最大的四間。
張文雅也有一個牌子,不出意外的是二十一萬五千。
她拿到木牌手都在抖萬幸,萬幸啊
坐在她前面一排的嚴東寧回頭看她一眼,“恭喜啊。”
他這一輪太保守了,結果只拿下一間,失策。到底還是底氣不足,錢不夠多,砸的便不夠大氣。他有些懊惱。
第三輪,六間。
這一輪商店數量不多,地點也更偏僻一點。
張文雅這次看中一個地點不怎么好但面積比較大的服裝店,有一百多平方米,底價五萬。
她又猶豫了,五萬真不便宜,但要是直接砸十倍是真夸張了點,五倍似乎又少了點。招標最低加價一千,五倍是二十五萬,六倍三十萬,七倍三十五萬。
一般人出價多是整數,這是一種奇怪的模式。店面雖好,但要是超過四十萬也是在讓人下不去手。李老板已經拿下六間,按照平均一間二十五萬計算,也已經一百五十萬了。嚴老板三間按照均價二十五萬計算,也有七十五萬了。嚴老板或許還能砸一下,李老板看起來這一輪砸完就得收手了。
她想來想去,報了一個三十五萬五千。
主席臺上在計算誰得標,張文雅緊張得手心冒汗,眼前一陣陣發黑,心慌氣短,還心虛,時而又心跳過速。
前面的嚴東寧看來也很緊張,看來,做兒子的壓力也是蠻大的。
終于,工作人員拿著木牌子下來了嚴老板拿下兩間,李老板也拿下兩間。
張文雅拿下一間。
拿到木牌后,她總算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兩間花了五十七萬,還在預算范圍內。
嚴東寧看了看她,有點意外。本來他以為張家父女沒什么錢,張文雅更是看上去年齡又小、又沒見過世面,沒想到居然有膽子拍到兩間。
嚴老板三輪拿下五間,李老板前面三輪拿下八間,到底是廣東大款,財大氣粗,幾乎拿走了最好的幾間。嚴東寧吃虧在第二輪沒放開,十分懊惱。
第四輪是最差的幾間商店,等于是邊角料了,虧損多年。兩個大老板對這些靠邊且較小的商店都不太看得上。李老板只拿下一間,嚴老板拿下最大的一間。
張文雅報了一個十萬,拿下最接近南京西路的一間,面積也有五十平方米。
這次就有點輕車熟路了,一萬的底價本來就有點偏高,直接十倍拿下。反正最后了,大老板們基本花完了錢,還有錢繼續砸的不多。她想好了,這個店面對別人來說雞肋,對她卻是正合適處在商業街和住宅區的交界處,最適合做甜點店。
面積也合適,不大不小,裝修費用也不會太高,還可以直接包給程小山。
又想是不是讓程秀梅也投資再想想,算了,就讓程秀梅做供貨商,茶葉,合伙做生意往往最后會反目成仇,夫妻尚且過不了這一關,鬧到帶人上門搶公章的事兒且有呢,更何況朋友。
還是單純的供貨商關系更好一點,她寧愿像這次直接送程秀梅一張股票認購證一樣,直接用錢來表示感謝,也不要她倆的友情變質。
嚴東寧收好六個木牌,“你不錯呀,拿到三間。”
“哪里哪里,我這都是你們大老板們手指縫里撿來的。”張文雅謙遜的說“你拿到幾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