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機場開車回來,車剛挺穩,克里斯便跳下車大呼小叫“阿妮婭阿妮婭快來我給你帶了圣誕禮物和新年禮物”
家里沒人。
肯特先生敲了敲張文雅的房門,沒人應,門也沒關,她不在房間里。
克里斯猛地推開門,“她人呢走了嗎”
十分失望。
“沒走,她的衣服和書都還在,akan也在。出去買菜了吧,我打電話告訴她我們今天要回來。”
克里斯放心了,“那就好。爸爸,快把行李箱拿進來。”
少年忙著搬禮物,幾個盒子一會兒搬上樓放到自己房間,一會兒又搬出來放到客廳桌上,一會兒又搬下來放到張文雅房間,一會兒又搬出來放到客廳桌上。
肯特先生不得不打斷他,“別再拿來拿去,就放在客廳里,等她回來。”
“她會不會喜歡她要是不喜歡怎么辦”
“她會喜歡的。”
“真的嗎我不信。”
這小子傻乎乎的
“你很喜歡她嗎”
“很喜歡。她很好,還會說英語,以前的保姆都不會英語,無聊死了。”少年嫌棄的說“不明白為什么她們都學不會英語。”
“可你也一直沒有學會中文啊。”
“中文太難了老師說中文是世界上最難學會的語言,沒有之一而且我現在中文說的很好嗯,很不錯了。”他覺得還不能算“很好”,只好降低一下自我評價,承認“很不錯”。
“你坐了那么長時間飛機,該累了,去休息一下,文雅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克里斯答應著,三步兩步跑上樓,洗洗睡了。
確實,長途飛機真的很累人
此時,張文雅正在前往廬州的火車上。
張文彬和另一個年輕男人一左一右坐在她身邊,她已經哭過了,也試圖逃跑,但兩個年輕男人的體力是她無法反抗的。再說了,她手上戴著手銬,張文彬列車員說他們是來上海“抓捕逃犯”,是便衣警察“執行公務”,還有工作證和介紹信,就算她大喊“綁架”,也沒人理會她。
這會兒列車已經開出上海站,她也用光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安靜下來。
“你別鬧了,你跑了,媽媽很生氣。她說只要你回家,她就還會承認你是她女兒。”
“可我不想承認她是我媽”她怒氣沖沖的說。
“哎呀媽就是嘴不好,罵了你幾句,你怎么這么大氣性呢好,就算是媽做的不對,你都跑了一年了,還不能消氣啊”
“你知道媽是怎么對我的,你看了十幾年,你有哪一次為我說過話嗎”
張文彬似乎十分詫異,“看來你跑了一年,膽子大了啊。”
“你不配做我的哥哥,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張文彬哼了一聲,“你日子過得太快活了,才會這樣不知足。”
“你敢不敢對你朋友說說媽是怎么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