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談戀愛了嗎”
“什么”
“你父親來找我父親,我聽到他們說到你,說你有個男朋友。”克里斯皺著眉。
“那跟你無關。”一定是程秀梅說的,她突然不見蹤影“失蹤”了,張曉峰肯定要問程秀梅。不過程秀梅只知道有這個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是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關心你,這也不行嗎”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什么意思”
“就是與你無關的事情你別問。”
克里斯委屈巴巴,“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張文雅停下來,克里斯也隨即停下,轉身看她。
“是朋友嗎可你還是個孩子。”
他有些惱怒,“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做朋友意味著很多,不是說說就算了的。”
“朋友要互相幫助,不是嗎”
“我想是的。”張文雅想了一會兒,拉著他繼續溜圈。“你父親說你們明年夏天就回美國了,他問我想不想跟你們一起走。”
克里斯著急,“一起走快答應爸爸”
“到了美國我還是你父親的雇員,他是這么說的,我要照顧你。”
克里斯很高興,“是啊,爸爸要調去華盛頓dc,美國的首都。我沒去過那里,我要到華盛頓的中學上學,你要是能來就最好了”
少年熱切的語氣、熱切的眼神,十分真誠。
張文雅笑著點點頭,“好,我會答應肯特先生。”
克里斯歡呼一聲“好耶”
張曉峰晚上來了肯特家,說了一下情況。那個“趙哥”也被抓了,兩個人是綁架了許文琪熟練工了屬于是,要許二鳳拿錢和房本兒贖人,許二鳳為兒子拼了命,結果就是死于非命,可憐可嘆
張曉峰很是唏噓,“這叫什么事呢”一個是十幾年只見了幾次面的兒子,一個是剛離婚的前妻。
“那現在要怎么辦”張文雅問。
“沒辦法,”張曉峰搖頭,“廬州的警察同志也來了,明天就回去,說這事上海的管轄權優先,他們肯定帶不走人。”
“爸,你見過哥哥了嗎”
“見了。”張曉峰苦笑,“他罵我是個老混蛋,罵過了又求我把他撈出去。造孽噢這不是把人打傷了,打傷人,賠錢就不要坐牢的。這殺了人,一命抵一命,他哪里還能躲得了”
渣爸爸多少有點傷感。張文彬長得像他,再怎么父子感情淡薄,見了人高馬大長得不錯的兒子,張曉峰也會有一點不忍。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疫情反復,搞得我心慌慌的,買了一堆罐頭和方便面,家里還有米和油,怎么說要保證3、4個人一周的食物吧。大家也要注意安全,有條件的少量囤幾天的糧,萬一呢有備無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