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是真周到。
拿出眼罩,戴上,睡覺。
飛機微有顛簸,屬于正常,這種顛簸正合適睡覺,很快便睡著了。
沒有做噩夢,也沒有做美夢,似乎一眨眼,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不,也不是早上,其實是中午,在飛機上似乎很容易失去時間觀念。
克里斯還沒醒,少年手長腿長,比父母都高很多了。
張文雅頑心大起,伸腳輕輕踢踢他腳。
他還沒醒,只是縮回腳。
又踢了兩下,這下子鬧醒他了。
“誰”少年喊了一聲。
他剛開始變聲,還是孩子似的奶聲奶氣。
“起床啦”
克里斯翻身起來,一把撲過來,“你怎么踢我”
她一躲,他便撲了個空,摔倒在她的座椅上。
在肯尼迪國際機場落地。
克里斯帶她去拿行李,一邊給她介紹機場的各個區域。國際機場真大呀張文雅才走了幾分鐘,已經暈頭轉向,分不清哪對哪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行李,出了機場,肯特先生已經開了車過來。
機場有停車場,自己開車過來放在停車場,交一點停車費,還是很方便的。
路上也不怎么堵車,畢竟是布魯克林,而不是曼哈頓。一個小時后,到了肯特家。
回了家的克里斯猶如脫韁野馬,開了門就猛沖上樓。
紐約沒有什么梅雨季,社區里綠化搞的很好,房間里灰塵也不大,打開窗戶通通風就好。
肯特家跟上海的總領事館宿舍小樓差不多大,一樓是功能性房間,二樓三間臥室,主臥室稍大、兩間兒童房稍小,說是稍小,也有十二平方米左右,克里斯的房間是一張單人床、一個胡桃木書架、一張書桌,一個入墻式衣柜,男孩子的房間嘛,總是亂糟糟的。
另一間應該是原本準備的女兒房間,用粉色和淺藍色粉刷了,不過只有一張單人床,其他家具都沒有。
“今天暫時湊和一下,明天去賣場買你需要的家具。”肯特先生說。
“不是說只住到月底就要去華盛頓嗎”
“該買的還是要買。”肯特先生溫和的說“幾件小家具,花不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