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我說話的人有什么不對嗎”
“誰”他一笑,“沒有什么不對,只是在這種場合,你必須確定他不是一個共和黨。”
啊哈
來自紐約州的諾頓參議員是個民主黨,那么他的所有職員都默認是民主黨人。
在其他地方都沒有像在國會大廈這樣有著極其敏感的政治覺悟,來華盛頓特區之前張文雅從來沒有想過要問問肯特先生是哪個黨派。而現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搭訕都要先看看對方的黨派或者說“成分”,這有點,嗯不好形容。
她覺得很好笑。
“你笑什么”
“在美國叫黨派或者派系,在中國叫成分。”
斯科特先是一愣,接著笑著點頭,“確實很相似。”
不到十點,斯科特便送她回了肯特家,和肯特先生寒暄了兩句,很快告辭走了。
“今天玩的高興嗎”
“還行,自助餐很好吃,像是日本料理。”
“認識了什么人嗎”
“有幾個人來找我說話,不過我沒有記住他們的名字和長相。”
肯特先生笑了笑,“早點休息。”
第二天,周六。
晚上睡的很好,早上起來,神清氣爽,開車去了克里斯的高中,sat的考點每個高中都有,埃德蒙伯克學校是一座私立完全中學,包括了一年級到十二年級,小班教學,師生比例一比一。
學校環境很好,在中國大使館附近,可以使用附近大學的體育場和體育館。中國大使館的外交官幾乎都把孩子送到這所學校上學,其他華裔第二代第三代也有很多孩子在此上學。
三個半小時的考試很順利,考完出來后,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心情也很好。
克里斯強烈要求跟她一起過來,拿著相機在校園里拍個不停。據他說,學校里的同學并不喜歡一個整天拿著相機的同學,覺得“故作姿態”。實際是所有搞藝術的學生都不如搞體育的學生,哪怕你是個電影明星,也不如一個人高馬大的運動員吃香。
“怎么樣”克里斯在門口等著她,一見到她就急切的問。
“很好。”張文雅微笑。
“真的”
“肯定比上一次考得好。”
“那就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準行”
其實他每次都這么說。
“走,我們回家吧。”
“好。”
“你今天都拍了什么”
“學校里的樹,天空,棒球隊的訓練。”
“你們籃球隊不用訓練嗎”
“要的,不過我們在下午訓練,周六周日自己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