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沒有考慮美國西海岸的學校,全部挑的都是東海岸的學校,哈佛大學政治科學、耶魯大學社會科學、普林斯頓大學國際關系、哥倫比亞大學外國語言文學、紐約大學新聞學、喬治華盛頓大學政治學、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國際關系,另外在波士頓、紐約、華盛頓特區各選了一所保底大學,一共十所大學。
關于張文雅要不要學習企業管理這個專業,斯科特表示,當企業家壓根不需要專門學習企業管理,企業管理有專門的經理人,喬布斯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呢,蓋茨也從大學輟學了,這并不影響他們成為大公司的創業者。
國際關系和政治科學、社會科學、新聞學都能讓她將來更方便進入政治行業,要是想繼續深造,上個法學院是最優選。就算回國了,這幾項專業也能讓她在國內找到好工作,更何況她將來回國是創業這部分可能是肯特先生沒有說清楚她已經有了自己的蛋糕店。
總之,企業管理是最沒用的專業,壓根不需要專門去學習四年。
好吧,有道理。
美國企業都是總裁和經理人分開的,經理人負責具體運營,總裁才是負責方向的人,確實,沒有幾個創業者是學企業管理出身的。
張文雅被他說服了。
她再三檢查了信封里的材料,清點完畢,貼好地址和回信地址,將信封封好。
沉甸甸的一疊信封,這里裝的是她的將來呢。
她心情好極了
斯科特看著她的笑容,也輕輕的笑了起來。
周一,張文雅抱著一疊信封匆匆來到參議員的辦公室,等到收發室的實習生推著小推車過來送信收郵件,便將那一堆信封放到小推車上。
“托馬斯,你一定要保證我的信上郵車。”張文雅遞給實習生托馬斯一杯咖啡,一只紙盒。“這是我自己做的甜甜圈,你嘗嘗。”
跟收發室的人搞好關系難度不大,收發室實習生流動性更強,通常一個月換一個,平時多說幾句“謝謝”,偶爾請喝咖啡,足矣讓實習生記住你。
作為國會大廈里唯一一個亞裔實習生,張文雅現在知道了自己很受歡迎,美貌是有加成的,也因此諾頓參議員才總是喜歡派她到處送文件,這是一種無形的炫耀。這些白人老男人的心理真是一言難盡,就連職員的工作能力和顏值都要暗自較勁。
托馬斯接過咖啡和甜甜圈,表示一定親眼看著她的信封上郵車。
接著是給斯科特的兩只焦糖巧克力馬芬蛋糕和兩塊莓果奶油慕斯蛋糕,給參議員的兩只焦糖杏仁馬芬蛋糕和兩塊西西里慕斯蛋糕。蛋糕裝在小巧的紙盒里,扎上了彩色紙帶。
“這是什么”斯科特問。
“我自己做的蛋糕,請你和諾頓參議員品嘗。”張文雅接著放下上午的第一杯咖啡。
斯科特笑著指了指旁邊的門,“你進去吧,現在沒人。”
沒人的意思是沒有客人。
張文雅敲敲門,推門進去。
先在桌上放下咖啡,“參議員,你的咖啡。”
接著放下紙盒,“這是我做的蛋糕,請你品嘗。多謝你給我寫的推薦信。”
諾頓先生從文件上抬頭,對她微笑,“申請都寫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