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胃口很好,點的菜都吃光了,就連餐后甜點也吃光了。她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也沒有什么想法,吃飯嘛,誰不吃呢好好吃飯、好好生活,正常表現就行了。
跟一個很會說話的男人在一起吃飯是真的很讓人愉快,他語速不快,隨時注意調整對話方向,盡量平淡的講述自己的事情,既不激動,也不憤慨,相當冷靜自持。
上甜點之前,肯尼思不知從哪里掏出來一只絲絨首飾盒,放在桌上,小心又隨意的推到她面前,“祝賀你即將成為哈佛大學的一名新生。”
“上大學也要送禮嗎這是你們美國人的習慣嗎”她好奇的問“肯特先生好像沒說過。”
肯尼思輕笑,“他只是你的雇主,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嗎美國人似乎不輕易說這個詞。”
他仍然微笑,“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首飾盒里是一只珍珠發夾,金色的發夾上鑲嵌一顆小拇指肚大小的金色珍珠。金色珍珠表面光滑,珠光強烈,反射頭頂的燈光,耀眼又華麗。
金色真是很美。
“很喜歡,謝謝。”
“現在戴上吧。”
他站起身,為她戴上珍珠發夾。
黑發上的金色珍珠十分顯眼,很襯她的明眸。
肯尼思很滿意,“很美,非常適合你。”
張文雅也覺得一定是很美的,見慣好東西的男人的審美眼光可真不錯
這樣,這次約會就是完美的,十分美好。
吃過晚餐也沒有別的活動,直接送她回了肯特家,送她到門口。
“下周六,中午,我來接你,希望你沒有別的安排。”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公園還是游艇泰德叔叔的游艇停在這兒某個碼頭上,”
好家伙這真是一步邁進資產階級上流社會了
張文雅糾結了,一方面不想給這個資產階級大少爺腐化她的機會,但另一方面,她實在好奇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