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肯尼思好奇的說“我記得這種魚有毒,禁止銷售。”
“有劇毒。你害怕了嗎”她笑嘻嘻的問。
他笑,“我可是地區檢察官,他們知道我是誰,就算有,也不會告訴你他們有。”
怪可惜的,可能只有那種私人宴會之類才能品嘗到了。
一頓理想的東方料理應該有清蒸大閘蟹、活切河豚、燉蛇羹,再加一點云南松茸,這才不虧是一餐極品食材的盛宴除了松茸都是美國禁止進口的食材。
穿著和服的侍應送上清酒和梅子酒。
很快,生魚片上桌了。
張文雅只點了兩種生魚片英格蘭三文魚、中國草魚。三文魚是紅肉海水魚,草魚是白肉淡水魚。
肯尼思點了里海魚子醬,侍應端上一整罐的俄羅斯魚子醬。
嘿,淡定魚子醬也沒啥稀罕的要不了二十年,中國的鱘魚養殖產業就把這種貴過黃金的高檔食材干到白菜價了,她當然吃過鱘魚魚子醬。
廚師的刀工不錯,草魚片切的菲薄,三文魚片有厚切和薄切兩種,薄切做成玫瑰花形狀,厚切整齊碼放在一旁。
厚切三文魚片夾起一片,放在小碟里,舀一小勺魚子醬在紅潤的魚片上,筷子將魚片一卷,包裹住魚子醬,往口中一送。
生魚片的鮮美和魚子醬的鮮甜,帶著魚子醬的微咸,十分搭配,果然美味。
再配上梅子酒,甘爽
最后還是肯尼思付賬。
最貴的應該是魚子醬,要是沒有魚子醬,這頓日本料理也不算很貴,幾百美元罷了,她還是付的起的。侍應拿來小票,魚子醬的價格嚇了她一大跳小小一罐50克的魚子醬居然就要八百美元
肯尼思示意她拿過小票,隨意掃了一眼,拿出信用卡遞給侍應。
夜晚的紐約燈火通明,從高樓往下望去,到處是流動的光。
各種燈光,匯聚成一個不夜城。
“你在紐約待幾天”
“后天上午回去。我買了明晚的悲慘世界,百老匯但我忘了哪家劇院,要等人送票來我才知道。”
“你沒看過嗎”
“沒看過音樂劇,看過小說。”
“你喜歡雨果嗎”
“還行,他在中國也很有名,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維克多雨果曾經憤怒的譴責英法聯軍燒毀圓明園的強盜行徑,同情中國人民的苦難。
他微笑,“正好我也沒看過,我能有這個榮幸陪你一起嗎”
她眼睛一亮,點點頭,“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