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的沒錯呢。
全是廢話
“我、我有點害怕,以后都會這樣嗎”依偎在他懷里,仰頭看著他。唉身高差的有點多,她原本以為自己夠高的了,至少在上海她可以傲視至少一半女性,到了美國,她就變小鳥依人那種了。
“差不多。”
她悶悶的說“我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但這沒有辦法。”他吻著她頭發。他實在也是不知要拿她怎么辦,他的前女友們和約會的女伴們幾乎都是公眾人物,就算卡洛琳也是見慣了媒體的,只有她不一樣。你把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鋪天蓋地的狗仔隊和媒體的人帶到公眾領域,一定要小心。
小肯尼思沒有問小報上的報道。
他之前就看出來肯特先生對張文雅有點男女之情,但這個人非常克制、內斂,應該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也沒有看出來;至于那個行政主任,呵,不值一提。
就是不知道她在中國有沒有什么前男友她肯定是有個前男友的。他的honey很少提及在中國的生活,他不知道是她太注重,還是因為在中國的生活不怎么愉快。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種更好一點。
以他不多的對于中國印象來看,中國的父母應該都很愛他們的孩子,但如果他的honey是不被愛的孩子,他會心疼得要命她說過跟母親關系不好,這便令他隱隱有了不祥的預兆。
回了第五大道公寓,照例有很多狗仔隊等在門外拍他倆,兩個人面無表情的匆匆進了公寓大門。
張文雅覺得很好笑,煩人,但好笑。
“你笑什么”小肯尼思瞥她一眼。
“有點好笑。這事什么時候能結束”
她說的沒頭沒腦,他也立即聽懂了,“等到再有下一個名人制造出什么新聞。”
“要是我現在跟你分手,是不是就會被人忘記了”
他笑著搖搖頭,“不會,他們反而會更興奮一定是說對了”
他用左手大拇指的指腹擦著她嘴唇,接著俯身輕快的吻了她一下,“別說什么分手,即使假設也不行。別說。”
肯尼思太太醒了。
外面似乎隱約有說話聲,不知道是誰。
“約翰。”她虛弱的喊著。
很快,她的小約翰進來了,“母親。”
她稍覺放心,“你在這里。”
“我在。你想喝水嗎”他拿來帶吸管的水杯。
肯尼思太太喝了幾口水,“留在這兒,陪著我。”
張文雅站在門外,默默的看了一會兒。
可以看得出來肯尼思太太確實很愛兒子,因而她這個“入侵者”是必須要被消滅掉的,她不能正面跟這位時日無多的好母親對著干。要是在肯尼思總統時期也就是三十年前肯尼思太太壓根用不著擔心她這個“入侵者”,是因為肯尼思家族都是天主教徒,包括肯尼思太太也是天主教徒,而她是個無神論者甚至還可能是個者,根本不可能跟小肯尼思有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