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說“我父親過幾天要來紐約。”
他沒說話。
“你為什么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么。”
張文雅轉瞬難過,“我們現在無話可說了嗎”想當初可是電話都要說上一個多小時都舍不得掛斷呢。
“也許因為太久沒見。”
“唉”她手臂放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
他伸手,遲疑了一下,終于落在她頭發上。
烏黑柔順的頭發,絲絲分明,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氣。
“你現在快樂嗎”他低聲問。
“也不是很快樂。”
“要怎么才能讓你快樂呢”他十分苦惱,“你想要什么告訴我。”
“想要的很多。”
“比如”
張文雅想到一段“名言”,笑了,“我想要很多很多錢,如果沒有很多很多錢,我想要很多很多愛。但最好既有很多很多錢,又能有很多很多的愛。”
肯尼思忍不住笑,“我想這并不難。”
“我想變成超級富豪,這還是比較難的。”
是比較難,不,是很難,但好像要是她的話,可能也不是那么難
“成為超級富豪你就能快樂了嗎”
“大概吧。錢不一定能帶來快樂,但沒錢一定不快樂。”
“你要錢做什么呢錢是永遠賺不完的,而你甚至都不怎么愛花錢。”他以前給她的附屬卡她只用來買機票,沒有買過什么奢侈品。
“還沒想好。也許去肯塔基、堪薩斯之類的地方買個農場。”她大笑。
她的回答有點奇怪,她不想回中國嗎也許是不想的,她如果要躲避那個可怕的母親,最好不要再回去。
她的母親今年十一月刑滿出獄。
過去兩年中國媒體似乎遺忘了她的母親,幾乎從來不提,這也符合中國人“報喜不報憂”的心態,但如果她的母親想要找個媒體說點什么,想必總會有媒體感興趣。
這種事情美國也不少見,出身貧苦的孩子一旦成了好萊塢明星,總免不了要被父母吸血。中國人又特別講“孝道”,雖然他不理解這個詞到底什么意思,但他知道可能會變得很難看,他的中國女孩也許會被迫在媒體上回應此事,會再次撕開她的傷口。
而他光是這么一想就已經受不了。
基金會門外也每天都有狗仔隊蹲點,等著拍攝美國王子。
這天,蹲點的幾名狗仔隊興奮的拍下了小肯尼思與前女友從辦公樓里出來,步行去附近的餐廳共進午餐。
美國群眾又炸了我們的王子終于見到了他的中國女孩,嗚嗚嗚嗚多么令人激動又高興的消息啊
他們雖然沒有接吻,甚至都沒有牽手,但在美國吃瓜群眾心里,他們已經開始試婚紗了
第二天,除了各大小娛樂報紙上醒目的小肯尼思與前女友的照片之外,紐約時報也刊登了當期人物專訪一時興起,或意志堅定小約翰肯尼思的事業正在冉冉上升。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當雜志編輯的時候最頭疼的就是寫采訪問題,想到頭禿,沒想到來寫網文還得繼續頭疼這個,造孽啊我為什么要這么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