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摸著開燈,卻被抱得緊緊的,后背靠在墻上,他的吻熾熱又急切,很快就吻得她暈暈乎乎。
顧不上說話。
用不著說話。
雪在燒。
肌膚如火。
輕盈的身軀。
半明半暗中仿似動物一樣晶亮的眼眸。
他輕喚她的名字,一萬遍也不會厭倦。
清晨,肯尼思醒來。
張文雅不在床上。
“阿妮婭”他喊著她的名字,懶洋洋的下了床。
“快點,我訂了機票,還來得及吃早餐。”她微笑著,心情很好。“你想吃什么我做了炒雞蛋和培根三明治。”
他忙跑去洗漱。糟啦沒有多余的牙刷洗漱臺上只放了一套牙刷牙杯。
“阿妮婭,我能用你的牙刷嗎”
“用吧。不過你沒有衣服換哎。”
“等下下樓買。”
“噢,那我去給你買吧。”
“謝謝,honey。”
這是愉快的一天。
從早上醒來就很高興。
一路手牽著手,幾乎沒有松開。
上了飛機,也一直握著手。
到了dc,直奔中國大使館。
大使先生很忙,但聽說張文雅求見,立即請她進來。
聽完她的陳述,又聽了錄音帶,大使先生很有些惱火,“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真不像話怎么會有這么無恥的人”
張文雅一幅擔心的神色,“我真怕回去了就再也出不來。”
大使先生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他威脅誰呢笑話國家是人民的國家,輪得到他這個小兔崽子自以為是”
又笑著問“肯尼思先生陪你來的你們感情進展怎么樣”
“哎呀李伯伯你怎么好問這個”李大使也是廬州人,晚清名臣李鴻章的從孫,可謂是名門之子。既然有著同鄉關系,那么順理成章先套個近乎,她是晚輩,怎么都不吃虧。李大使很喜歡她,想必一定會妥善處理。
“你們年輕人的事啊,我是管不了嘍”李大使樂呵呵的說“我這個伯伯希望你們好好的,有什么事情,找國家,知道嗎”
幾天之后,大使館的秘書打電話給張文雅,說國內有關部門已經取消了楊某某公費留學的資格,并緊急召他回國,大使館派人送楊某某上了飛機。楊副部長私下保證會嚴加約束兒子,請她不要擔心。
心放下了一半。
作者有話要說巧了,李大使93年98年任駐美大使,李鴻章家族的后代,合肥人。
95年、96年大中華和美利堅關系其實很緊張,有興趣的自己搜索,因為晉江不讓寫,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