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不會成為美國群眾心中的新寵兒,就看接下來其他媒體的表現了。
工作人員帶她回到化妝室,化妝師正拿著卸妝油要給她卸妝,有人進來了。
化妝師瞪大眼睛,不太確定的說“肯尼思先生”
小約翰肯尼思做了一個手勢,化妝師出去了。
關上了門。
他搬了一張圓凳,坐在她身邊,低聲說“我沒有幫別人卸過妝,要是做得不對,你告訴我。”將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小心擦拭她的額頭。
“你什么時候來的我以為你不會來。”
他抿著唇,“中午。”
張文雅嘆了一口氣。
“我來晚了,是嗎”
“不是。什么來晚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肯定有哪里沒有做好,我沒有真正的為你想過。”
她沒說話。
“應該是我給你找個公關經理,應該是我陪著你排練可能的提問,我對這一切習以為常,偏偏忘了對你來說這都是很陌生的事情。”
換了一塊化妝棉,倒上卸妝油,繼續擦拭。
“我沒有想到你之前的人生會是全是痛苦,我對情況完全不了解,還自以為已經了解了全部,我真是愚蠢又自大。”他神色黯然,“我坐在觀眾席上,可卻只想著逃跑,我受不了。”
她冷冷的說“你為什么不逃跑為什么來找我”
他搖頭,“那不是我處理問題的方法。我說想逃跑,是承受不了想象一下你曾經遭受的痛苦。你該明白的,這就是戰或逃。阿妮婭,你比我勇敢,你總是選擇戰斗。”
這還差不多。她聲音和緩下來,“要是被人發現你在這兒,你可能走不出演播廳。”
他輕笑,“我不擔心這個。”
查理推門進來,“阿妮婭。”
反手鎖上門。“約翰。”
肯尼思瞥他一眼,“查理。”
查理一笑,“baby,可以走了嗎”
“沒卸妝呢,等著。”
拿過化妝棉、卸妝油。
兩個男人沒有在化妝室打起來,不過也幾乎不說話。直到她卸妝完畢,肯尼思才問“阿妮婭,我送你回酒店。”
查理立即說“我已經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