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小心點。”
張曉峰應了。
她有些恍惚。
廬州她去年才回來過,是為了簽售,但這個“家”,是從那年被綁架回來后就再也沒來過。
這很奇怪,她曾經上下過這個樓梯無數次,時間在上上下下中流逝了。以前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仿佛不過是一場夢。
這是夢嗎
她甚至不能確定。
“約翰。”她小聲說。
“我在。”肯尼思從上了出租車便一直握著她的手,一刻也不曾松開。
“我害怕。”她聲音微顫。
他心疼不已,“別怕,有我。”
“我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
“我會保護你,我不會允許你再受到傷害。”
唉話說的很好,但沒有人能保證一定能做到,他始終是個無法體會她的痛苦的“外人”。
季青青在家。
開門見是張曉峰,便沒好氣的說“你來干什么是來給我送錢嗎”
張曉峰搖頭,進了門,“是小雅回來了,她想見你。”
季青青怒目,“那個小賤貨回來干什么是給我磕頭認錯來了嗎”
張文雅冷冷的說“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孩子”
季青青怒道“我當初一生下你就該把你扔馬桶淹死”
張曉峰瞪她,“你說的什么屁話孩子是你生的,也有我的一半,你敢動她試試看老子不弄死你算你能”
季青青拍著胸口,“你這個老王八有本事你沖這兒來不敢拿刀子你就是個絕世綠帽大王八”
好嘛,看來季青青已經知道了許二鳳給前夫戴了綠帽子。
張曉峰頗是窘迫,“閉嘴瘋婆子”
季青青一抬眼,看到門邊還站著一個人,一個高大英俊的外國男青年。她在報紙雜志上見過這個人,是他們美利堅那個倒霉早死的總統的兒子。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但是,呸一個洋鬼子得意什么呢
她不假思索的開始污言穢語辱罵女兒,就像之前十八年幾乎每天都罵的那樣。
張文雅氣得臉色慘白,“爸你聽聽她就這么罵我罵了十八年”
“瘋婆子快住嘴”張曉峰氣得跳腳,但他對這個家不熟悉,一時間也找不到趁手工具開打。季青青倒是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根長搟面杖,叫囂著“你來呀”。
場面一時混亂。
肯尼思嘆為觀止。
他不是第一次進這個單元房,但他當時以為客廳的單人床是她哥哥的,她一個女孩總該有自己的房間吧。他還是對中國普通群眾重男輕女的程度嚴重估計不足。
作者有話要說中國簽證一般是一年多次往返,小肯再牛逼也得拿了簽證才能去中國,除非他當了大統領可以不需要簽證。
文雅是主動的,查理只是掛件,是個保險。女主當然要主動出擊,被動等著親媽這個不穩定因素搞事不是好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