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回了哈佛,一周也就頂多只能見兩天,約好了這周她來紐約,下周他去波士頓,憑什么只有她跑來跑去呢他要是現在都不愿意為了見你跑來跑去,談什么將來
她都做好了準備,查理要是拒絕去波士頓,她就請他圓潤離開。還不錯,查理馬上答應了。
至于米蘭達說查理沒有介紹朋友給她認識,其實也介紹過的,不過查理現在不是幾年前那個吃喝玩樂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了,一些狐朋狗友再也不來往,派對去的也少,暑假的時候帶她參加了幾次宴會,但因為她每天累得不行,只有周末能好好放松一下,對宴會興趣不大,他后來也就全推了。
宴會這種事情嘛,要是你愿意的話,一年365天能夠每天都有宴會,去的多了也沒有什么意思。
當晚回了曼哈頓,華爾街公寓。
躺在浴缸里才發現騎馬的后遺癥她渾身酸痛,胳膊腿都疼。
肌肉酸痛是該用熱水還是冷水來著她忘了。熱水泡著也不舒服,怎么都難受。
草草洗了,裹著浴巾出來,走路姿勢有點別扭。
查理壞心眼的悶笑。
這個人壞透了
“你笑什么”怒瞪他一眼。
“是不是渾身酸痛”他悶笑著問。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會渾身酸痛。”
“以前反正沒怎么騎過馬的都這樣。你今天騎得時間太久了。快來,我幫你捏一捏肌肉。”
“你會嗎”
“當然會了。快來,趴下。”
張文雅倒在床上,臉朝下趴著。
查理倒真像是學過按摩,給她搞了一套馬殺雞,捏得她哇哇大叫,又疼又爽。
“你喊成這樣,樓下會以為我在謀殺你。”
查理按著她的腰。
“差不多。”她哼哼唧唧的。
“現在是不是好一點了。”
“也許吧。還有腿,腿也酸了。”
他從小腿捏起,管不管用不知道,確實捏的很舒服。
沒捏完她便眼皮打架,今天真累呀
有風吹過來,奇怪的熱風。
她像一葉小舟,在海浪上沉浮。
海面上,波光粼粼。
早上睡到快十一點才起來。
查理不在床上。
她迷迷糊糊的去洗漱,換了一身t恤、斜紋布短褲,光著腳下了樓。
查理正在廚房做午餐。
“baby,餓了嗎”
“餓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他的腰,“做的什么菜”
“煎三文魚,意大利面,水果沙拉。你還想吃什么”
“想吃小籠包子。下午去看爸爸,他待不住,總想出院。他能出院了嗎”
“周一再做些檢查,沒有問題就能出院了。”
“我周一不在,你幫我爸爸辦一下出院手續,然后送他去波士頓。他沒去過哈佛,我想帶他去哈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