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沒坐在查理的車里,他也有點奇怪。
但不會主動提及查理。
“現在去哪兒”
“去吃早餐。”
他推著自行車走在她身邊,“我也沒吃早餐。”
張文雅微笑,“查理來了。”
他不假思索,“甩開他”
“那樣不好。”
“沒什么不好的。honey,我們相處的時間少得可憐,如果你不想取消婚禮,至少在婚禮前,留一點時間給我。”
這樣可以嗎應該是不可以的。
他總以為她很年輕,不懂美國人的做事方法,老忽悠她。
不理他。
于是早餐、午餐都是在一起吃的。
查理想假裝肯尼思不存在,不過失敗了。
原本應該是二人時光,居然多了一個人,查理十分惱火。
但又無奈。
他發現自己情況不妙他如果對張文雅發火,她會不高興;他如果對肯尼思發火,她也會不高興。
他發現張文雅跟他以往交往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她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的,她不會哄著他、討好他,哪怕為了錢也不會。該死查理恍然張文雅的手段高超,他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
而他居然說不清張文雅對他用了什么手段。
總之他現在憂心忡忡,總覺得她可能隨時會取消婚禮。
最大的問題是,張文雅不愛他,至少沒有那么愛,也完全沒有愛到想跟他結婚的地步。她之所以同意求婚,更多是因為凡妮莎。
不錯,他確實也對她使用了手段,他知道她極度缺乏母愛,他也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定會喜歡她,這樣,她就會想要凡妮莎的母愛。
這么一想,又覺得他們倆是“各取所需”的愛情,或者婚姻。
婚姻本來就是計算雙方的條件,這么說可能太赤裸裸,但事實如此。
肯尼思正在對張文雅說到他圣誕節的計劃他會在華盛頓特區租一間公寓,招一些職員,招幾個實習生,年輕的肯特先生前幾天見了他,問暑假能不能在他的議員辦公室實習。
“你答應他了嗎”張文雅饒有興致的問。
“答應了,他很可愛。你呢你要不要來我的辦公室實習”他打趣的問。
她笑得不行,“不了。我暑假應該還是去聯合國實習。”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肯尼思走的就是父親的道路聯邦眾議員、聯邦參議員、總統,中間或許會參選紐約州州長。以肯尼思家族的能量、以前總統的遺澤,他一旦參政,美國群眾和民主黨就默認他將會競選總統,不過,競選總統不一定能勝利。主要是這個選舉人票比較坑爹,還是有可能會贏了普選但輸了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