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太太家庭主婦可不是好做的,甚至都不被算成“工作”或者“職業”,美國還能好一點,但也沒有好在哪里。
全職太太的危險在于從此你就不是你了,你是這個家的附屬品,美其名曰“女主人”,是丈夫的妻子、孩子的母親,唯獨不是你自己。如果你不是以“女主人”為奮斗目標的女人,便會很痛苦。
所以這一項也一定要寫進婚前協議里,婚后她不會留在家里當全職太太。
午餐還算融洽,或者張文雅以為的融洽。午餐后,大問題來了這一天難道就要看著他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互酸
不,等等,也許他們以前就是這么說話的她還真沒有留意過。
嗐,男人或者男孩的友誼就是這么奇怪。
她決定不管他們要干什么、在干什么,她只管自己要干什么就行了。
周日下午通常是她的“網球時間”,她和泰勒以及幾個球友固定每周打三場,每次兩小時。
體育運動也是社交活動,她倒是不討厭這中社交。
“我今天收到了瓦倫蒂諾家寄來的婚禮請柬,他們會包幾架客機送客人去法國。”泰勒揮動球拍,將壁球擊向墻壁。
“你會去嗎”張文雅揮動球拍,擊球。
“當然會去。你想要什么結婚禮物”
“不知道。在中國,一般結婚直接送禮金。我不知道我的家需要什么,凡妮莎說我什么都不用管。”
泰勒覺得她很奇怪,“你怎么可以不管你的家里需要什么、有些什么我是說,那可是你的家。”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認為,我結婚了就要在意家里有什么家具、有什么廚房用具,是嗎”
“大概吧。”
“凡妮莎會安排的非常妥當,我不擔心這個。”
“我是說,我擔心你的婆婆會過多干預你。”
“噢是這樣。”凡妮莎會插手太多嗎好像不會,凡妮莎應該只是想忙活婚禮。
“我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要結婚,而且,我一直以為你會跟肯尼思先生結婚。”
“為什么”
“不管在哈佛還是it,你都是男生們心中的女神。別以為我們只知道上課、做作業,每個男生都想在大學里談戀愛,他們評選你是最近五年哈佛最美麗的女生。”
“很無聊啊。可你們難道不覺得白人姑娘更符合你們的審美嗎”
“美無國界。”
“但有國籍。”
泰勒停下來,大笑,“你說的很對。你要知道,你的前男友是肯尼思先生就為你攔住了絕大部分男生的肖想。這個詞我用的對嗎”
“差不多,算是用的很合適了。”張文雅也停下來。“我不知道有個著名的前男友還有這中好處。”
“這很簡單。”泰勒拿起地板上的水壺,喝了幾口水。“他們知道自己沒法跟肯尼思先生相比,那些出身豪門的男生也不會冒著得罪肯尼思的危險來追求你。”
好像有點道理。她也拿起了自己的水壺。
“而且你拒絕了太多人,他們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敢約你,不然,他們就會被朋友嘲笑。”
“幼稚。或者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