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不知道多久,被弄醒了。
“討厭,不要。”她迷迷糊糊的說。
“不要嗎”男人熾熱的鼻息噴在她脖頸上。
“不要,好累。”
查理輕輕嘆氣,“你怎么像個孩子,每天睡不夠”
“跟你比起來,我就是個孩子。”
被他按住腰不許她動,親了她半天。
這下子真醒了。
“我做了晚餐,你不餓嗎”鼻尖蹭蹭她臉龐。
“晚餐這么晚了嗎”她驚呼。確實,好餓。
趕緊爬起來洗漱。
男人果然做了三菜一湯,不過看上去怎么都像是廚師做的,憑他的廚藝絕對做不出來。算了,對男人的這中無傷大雅的虛榮心,她還是很寬容的。
蜜月很愉快。查理雇傭了當地的導游,大部分時間都在游艇上。游艇有船長和船員、服務員,他倆只管吃喝玩樂,根本想不到別的,于是一直都沒有談到婚宴上發生的“意外”。
她也沒有機會看到法國或美國的報紙、雜志,也沒有機會上網,將近三周的時間幾乎跟外界脫節。
吃飯的時候也沒說這事。
管家已經拿回他們的行李,他收拾了一點,給她把明天晚上去波士頓的行李收拾好了。
一些賓客直接送的禮金支票,一千到數千美元不等,他已經統計好了,大概有一百萬美元,這些錢都給她當家用。
按說他們應該開一個聯合戶頭,但既然是他拿全部家用,似乎也用不著開什么聯合戶頭,要買什么直接刷他的附屬卡,或者她更喜歡現金的話,直接打進她的銀行賬戶。
她便說要現金。
他表示可以,以后每個月月初打兩萬美元。
行吧。
每年額外有十萬美元的額度買衣服,出席宴會的禮服裙等費用另外計算。她今年年底畢業,要是按照計劃暑假就去聯合國實習,到時候也免不了參加一些宴會,要漸漸開始熟悉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她一向對宴會之類適應良好,也沒在怕的啦。
其他事情不多。他們還沒有孩子,便少了一大堆煩心的事兒,聽說一個孩子還沒有出生,父母就要開始為他們在上東區貴族幼兒園排隊了幼兒園還要考察父母的身家、教育水平、社交能量,你的孩子排隊三年還未必能進得去
當時聽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豪門內卷的也太可怕
所以你想想豪門嬌妻怎么可能還能外出工作,撫養孩子必須是二十四小時全身心付出的工作。
一些賓客送的實物禮物,都堆放在客房里,他還沒有時間拆開來看,準備明天讓管家拆了,分門別類放著。按照傳統,一般都是送的廚具、小家電之類,到時候大概會有很多重復的。她要是愿意查看就留給她回紐約的時候拆。
張文雅表示沒那個時間,讓管家做主好了。
雜事兒都討論完了,晚餐也吃過了,該討論非重要待辦事務了。
“你有什么想法”查理很突然的問。
“什么”張文雅先是皺眉,隨即明白過來,“你說約翰”
“總要處理一下。”
她感到好笑,“你知道要怎么處理嗎”
“不知道。我第一次結婚,第一次被人這么羞辱。”查理騰的一下心頭火起,“他這是羞辱我、羞辱你、羞辱了我的家族”
“那怎么辦你再找他打一架”張文雅翻了個白眼。
“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他很苦惱,“你愛他嗎”
“不怎么愛。”
“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