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碎骨,感染了,又做了一次手術。”肯尼思平靜的說。
聽上去就很疼。
她摘了帽子,隨手塞在大衣口袋里。脫下大衣,查理接過大衣,掛在一旁衣帽架上。
“別站著,坐。”她指了指雙人沙發。又對丈夫說,“查理,坐下。”
兩個男人都坐下了,查理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她也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后,想了一會兒,“約翰,你怎么想的”
“我心里就是那么想的,我不認為這有什么不能說出口。”
她嘆氣,“你這樣不好,別人會指責我”
肯尼思驚訝的挑眉,“有人指責你誰”立即看向查理。
查理差點要跳起來,“你看我干什么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會指責她都是你做事根本不考慮后果,你說了一堆廢話然后就跑了,你想過那些媒體會一窩蜂的跑來找她嗎”
肯尼思很冷靜,“我考慮過,我會保護她。”
“你怎么保護她請你正視現實,阿妮婭”
“查理。”張文雅輕柔的喊他名字。他停下,“baby”
“讓我來說,好嗎”
查理點頭,“ok。”
她微笑,“約翰,你想想,你真的愛我嗎”
“我一直愛著你。”
“是嗎我不覺得。你只是不肯承認你的失敗,你必須做出一個姿態,永不言敗,對嗎”
肯尼思抿著唇,“我不想失敗。我不接受失敗。”
張文雅垂下眼簾沒錯,誰喜歡失敗呢尤其是他,他從小到大只怕沒有品嘗過“失敗”的滋味,律師執照絕對是故意沒考過。
想不想贏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失敗是另一回事。
但當然,不可能事事都按照他想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