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一下她臉頰,“我沒有那么脆弱。baby,如果只是幾句話就能讓我崩潰總之,不會。”
握著她的手,親吻她手背,“只要你能一直對我坦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夫妻之間的關系需要良好溝通,你覺得呢”
她點點頭沒錯,有效溝通才是健康夫妻關系的基礎。
約翰還拄著拐杖,茶幾上放著一盒牛奶,一只玻璃杯。
查理心想這家伙還真是幼稚。他坐下,打開牛奶盒,為張文雅倒了一杯牛奶。隨后起身去廚房,給自己拿了一只矮身玻璃酒杯,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些。不過,沒有回到客廳。
“我猜,你這次來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跟我說。”肯尼思溫和的一笑,“是什么”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對卡羅琳競選公職有什么看法。”
肯尼思頗為吃驚,“什么”
“她可是你父親的女兒、你的姐姐,我不知道為什么你之前不愿意競選公職,也不知道她為什么不愿意競選公職,可你現在已經是聯邦眾議員了,你改變了想法,她呢”
肯尼思皺眉,“我沒有問過她。”
“你現在已經就職了一個月,你對于眾議員這個職位有什么感觸像你之前想的那么糟糕嗎”
他笑了,“出乎意料,沒有那么糟糕。”
“米蘭達和我成立了一個女性團體,叫愛麗絲名單,戴安娜和卡羅琳都是核心委員會成員。我們支持女性政治家競選公職,我認為卡羅琳非常合適,你認為呢”
他訝異,思忖片刻,“要看她的想法,不能強求。”
“你能問問她真實的想法嗎她有什么顧慮或是困難,我和米蘭達都會盡量幫她解決。”
“米蘭達誰”
“瑪爾斯。”
“啊”肯尼思恍然,“我見過她幾次,她很不錯,很聰明。”
他沒問她怎么認識米蘭達的。
“卡羅琳可能更想做個家庭主婦,基金會已經夠她忙的了。”
“你不問問她怎么知道呢我們中國人說龍生龍鳳生鳳,是血統論,她你們是政治家的孩子,走上政治這條路應該是理所當然的。”
他笑著搖頭,“不論什么家庭都有第一代的,第一代也講血統論嗎”
“可能就叫基因突變了吧。”
肯尼思又笑,“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認真問問她。如果她想從政,我當然百分百支持她。”
“那太好了等你問過她,我再找她談談。約翰,錢不是問題,如果她擔心杰克,我們也能給她找到非常可靠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