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覺得很奇怪不是奇怪的那種奇怪,小肯尼思給她的感覺不一樣了。
但到底有什么不一樣,她也說不好。
是年長了兩歲還是成了“政客”或者變得自信了這不是說他以前不自信,但確實不太一樣了。
也許這就是“權力”帶給人的改變吧。
她想這種改變應該是好的,沒有人能始終天真無知,無知是蠢人的福利,他不是。
自信自豪的肯尼思又變得像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么迷人了,她恍惚的想起當時的情形,她見過他的臉,但從沒想過一個名人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當時她緊張了嗎沒有。
她柔聲問“你呢你和別的女孩共進晚餐,又邀請蘇珊參加宴會,幾乎全紐約的記者都在問我怎么看。”
肯尼思輕笑,“我記得你什么也沒說,無可奉告,是嗎我也想問問你,你怎么看”
不帶這樣又把問題拋回來的
“謝謝你幫蘇珊拉到了訂單,現在我們的加工廠忙得要命。”
他低頭微笑,“不用客氣,我很高興能起到一點作用。”很快又抬眼看著她的眼眸,“我想嘗試一下跟別人約會,我想弄明白我是因為愛你,還是因為忍受不了失敗,所以才對你無法忘懷。”
“你找到答案了嗎”
他輕嘆,“可惜,沒有。”
一陣短暫的沉默。
張文雅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似乎說什么都不太好。她懊惱自己為什么要提到這個,跟她有什么關系呢明明沒有什么關系了。
肯尼思看了一下手表,“宴會還有二十分鐘,你想跟我去隔壁房間看看嗎”
“隔壁房間隔壁是綠廳吧”
“對。綠廳旁邊是藍廳,你進去看過嗎”
“看過一次。”
他握住她的手,“現在愿意跟我再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