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張文雅靠在他肩頭,他伸手抱住她。“會是誰是記者,還是什么人想整你對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去年。”
“時間”
“大概九月,我忘了到底是哪一天。”
“名字”
“梅麗莎穆雷。”
“職業”
“公關。”
“去酒店干什么”
“去見一個客戶。”
“什么客戶”
“廣告商。”
張文雅點點頭。見廣告商很正常,有公關也很正常。
“我相信你,除非這篇報道還有后續,給出真憑實據。那樣我對你的信任就沒了。”
查理舉起右手,“我發誓。”
“梅麗莎現在在哪里”
“她的公司讓她緊急出城度假了。”
“有必要嗎”
“最好不要讓她面對記者。”
“為什么”她詫異,“如果記者找不到她,難道不會認為你們之間確實有不正當的關系嗎”
查理揉揉眉心,“baby,讓我告訴你美國式丑聞的走向,就像我們的好總統,遇到這種指控也沒有辦法。對方的目的就是要搞你,但這種事情中還有第三方那個女人。”
“你必須說的更清楚一點。”
“ok。一個公關一年的薪水是五萬美元左右,如果有大客戶,可以翻倍到年收入十萬美元。但如果有人想買她的回憶錄,開價在五十萬到一百萬之間。全看牽扯到這樁丑聞里的男人的知名度和身價。”
張文雅有點懂了,“這么說,她可能會寫一本回憶錄”
“可能。而我可能不得不花費同樣的金額讓她簽保密協議。”
“這個邏輯不對,你們之間什么不正當關系都沒有的話,你不應該害怕她的回憶錄。”
查理又笑了,“噢,baby,我想這是因為你的成長環境,你們中國的媒體沒有這些惡習,所以你不明白這種事情。重點不是我和什么女人有沒有不正當的關系,而是人們想看到名人的丑聞,不管它是不是真的。”
“你可以告她誹謗。”
“很難,baby,一旦走上法庭,那么我如果不是個背叛妻子的混蛋,就是以金錢迫害別人的混蛋。”
總之就是個混蛋了。
“那你上午干什么去了我打電話到你的辦公室,秘書說你出去了。”
“我去見公關經理了。”
“很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