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回來了。
“baby,你睡了嗎”他檢查了窗戶,確定它們都關上了。狗子也都乖乖的待在自己的籠子里,吃飽了。
張文雅還沒有睡覺,靠在床頭看書。
查理進了臥室。
“你到隔壁去。”
查理一怔,“什么”
“你去隔壁客房睡,我鋪好了床。”
“你說什么”他皺眉。
“說的英文,聽不懂嗎”她放下書。
“你在懲罰我”
“不是。”
“那你居然要跟我分床”
“我們本來說好的是分居,分別住在不同的公寓里。現在只是分床,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查理惱火,“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是你用分床來懲罰我。我沒有做錯什么,我不該得到懲罰。”
“這么說你還想得到夸獎嗎”
“當然不是。”
“好了,你過去吧。我允許你繼續使用浴室。”張文雅又拿起書。
查理忍著氣惱,離開了臥室。
次日,倆人一道下樓晨跑。
狗仔隊已經早早的來了,追著問追著拍。
倆人都面無表情,人高馬大的黑人保鏢推開距離太近的狗仔隊,護著他們跑進中央公園。
倆人一路無話,跑完十公里,回了公寓。
“baby,你今天要去上班嗎”
“去上班。你呢”
“不能讓這事影響了我們的正常生活,對嗎,親愛的”
張文雅點點頭,“中午一起吃飯,你挑個餐廳,要靠窗的餐桌,最好安排一些記者拍照。”
查理笑了,“看來你已經很了解這一套了。”
她聳肩,“我不能允許我的丈夫因為沒有做過的事情而被輿論定罪,這不公平。你可以盡可能的利用我,只要你覺得有必要。”
“謝謝你,baby。”他松了一口氣,神情欣慰。“我們要談談昨晚的事嗎”
“昨晚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查理明智的決定不提了,“沒什么。中午見,baby。”
張文雅學會了盡可能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紐約行大不易,私人汽車太多,車位難找。她通常乘坐地鐵去愛麗絲名單上班,出了地鐵走上一公里也不是很遠。
米蘭達已經到了,“hi,親愛的,你怎么樣”
“我很好,如果你是說昨天的事情。”
“讓我看看。”米蘭達抬起她下巴,“很好,你沒有哭過。”
張文雅微笑,“我為什么要哭如果是他的錯,我不需要哭。如果不是他的錯,我就更不需要哭了。不過,我要問問你,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家的子女會經常遇到這種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