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學的,公司法我也會學。”
“你想過畢業后要做什么嗎”
“什么也不做,我已經很有錢了。”
逗笑了蘇珊,“你說的對你已經比我和艾普爾加起來還有錢了。我們的錢都在信托基金里,我們沒有那么多的現金。”
“我也準備設立一個信托基金,但我”
“怎么”
“我沒想好。”
蘇珊興致勃勃,“你在耶魯認識什么可愛的男生了嗎”
張文雅哈哈大笑,“沒有沒有時間,課程不是很多,上午一節下午一節,周五下午還沒有課,但是有多得我都讀不完的閱讀書目,我還要學怎么寫法律文書,弄清楚法律名詞的細微不同。”
“很難嗎”
“很難。”
話筒里傳來狗吠聲。
“噢你把誰帶來了查理給了你哪條狗萊蒙還是唐古拉”
“都不是。約翰給了我一條邊境牧羊犬,他叫吐司。”
“這么說,你和約翰一起養狗了”
“差不多。”
“你們現在你們在約會嗎”
“算是吧。”
“他求婚了嗎”
張文雅失笑,“什么你很煩哎你知不知道”
“這可是全美國都想知道的問題。答應我,hon,要是約翰向你求婚,一定第一個告訴我。”
夏天的三個月過的很忙碌。
邁克爾出事第二天,小約翰肯尼思和帕特里克回了華盛頓特區,幾天后又回了波士頓參加葬禮。
張文雅借口要送父親回國,陣亡將士紀念日第二天便回了紐約。
張曉峰先是可惜邁克爾年紀輕輕的就掛了,后來聽女兒一說,邁克爾不干人事,又覺得這人不咋地,不說死有余辜吧,至少也是罪有應得。
稍后,張文雅和張曉峰一起回了中國,待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