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仍然穿著印有店名的黑色t恤、水磨藍薄牛仔褲,戴著印有店名的棒球帽。這次秘書沒有問她什么,而是直接說“議員先生正在等你。”
張文雅露出甜甜的微笑,“謝謝。這是你的,今天是天鵝泡芙。”在秘書桌上放下一只小蛋糕盒。
秘書忙說“太謝謝了。”
“別客氣,我才要謝謝你,約翰說你很能干,是他的好助手。我很高興能有你幫他。噢,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但我想一杯莓果奶茶應該很不錯。”張文雅又在她桌上放下一杯顏色很可愛的莓果奶茶。
秘書看起來很高興。
小肯尼思正在打電話,示意的拍拍他身邊的一張座椅,要她坐下。
她將蛋糕盒和兩杯茶放在辦公桌的一角,坐在座椅上。座椅很舒適,不是辦公椅,而是一張靠背沙發椅,有著很六十年代的花卉椅套。
但沙發椅有點矮,坐下來就比他矮了兩個頭。
他很快掛了電話,“honey”意識到她的座椅太矮了,便將辦公椅的高度降下來。
“你看,這樣我們就好像是在成年人的辦公室里玩耍的兩個孩子。”他笑著說。
兩個“孩子”笑吟吟的分享了一整盒天鵝泡芙。
吃完下午茶點,張文雅要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現在就下班了”
“今天周末,可以早一點走,當議員的好處就是上班時間比較自由。你出去看看,一大半的辦公室都空著。”
倒也是。
店里的訂單基本都是周一到周四,很少有周五的訂單,肯尼思辦公室也沒有周五的訂單。
倆人出了辦公室,順著走廊往出口走去,肯尼思一邊向她介紹走廊上的辦公室靠近大廳這邊多是共和arty議員的辦公室,目前眾議院是共和arty多數arty,多數arty領袖、眾議院議長湯姆穆爾的辦公室就在東翼入口旁邊,辦公室比較大
他正說著,忽然聽到兩聲“啪啪”的聲音,接著又是幾聲“啪啪”的聲響,有點像摩托車引擎回火的聲音。
張文雅正在詫異這是什么聲音,小約翰肯尼思一把將她塞進旁邊的辦公室,“蹲下快點”他也進了辦公室,轉身關上門。
這間辦公室在穆爾議長辦公室對面,辦公室里沒有人,大概都在對面的議長辦公室,肯尼思剛跟她說過,今天眾議院通過了一項共和arty的議案,大概他們正在為此慶祝呢。
“怎么回事”她趴在地毯上緊張的問。
“有人開槍。”肯尼思簡短的說。
嚇到她,“怎么會”這可是美利堅的權力中心
“國會大廈有警察,他們會解決的。”
槍聲凌亂的響起,大概有十幾聲,忽然,槍聲停下了。
“honey,你在這里別走開,我出去看看。”
張文雅急了,“別去不是有警察嗎”
他緊張的打開門外面有人跑來跑去,是國會大廈的警察。
肯尼思松了一口氣,“沒事了,不過你還是別動,我過去看看。”
他先出去了。
張文雅只覺得腿軟沒想到在國會大廈居然也能遇到槍擊案她來美國五年了,實際一次槍擊都沒有見過。
她扶著墻站起來,心跳砰砰,呼呼大喘氣,過了一分鐘,摸著墻,開門出去。
還是沒出息的腿軟,只能扶著墻走,臉色想必很不好。走廊上至少二三十名制服警察,還有配槍的特工,對面辦公室里亂成一團,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
她摸著走到東翼的入口處,只見一名制服警察躺在地板上,身下汩汩的流出鮮血。
肯尼思跪在警察身邊,脫下了價值不菲的手工西服按著警察的腹部傷口。
“約翰,”張文雅聲音顫抖,指著他,“你、你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