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上,急救員為他倆測了血壓和心跳,救護車隨即往附近的喬治華盛頓大學醫學中心駛去。
在救護車上,張文雅終于哭了真的好嚇人嗚嗚嗚嗚萬惡的美利堅為什么不禁槍
搶手被執勤的特工擊傷,送到了另一家醫院,其他受傷的游客、警察、特工、職員全都送到了喬治華盛頓大學醫學中心。
因為小約翰肯尼思受傷,媒體記者蜂擁而至,堵在醫學中心急救中心門外。
肯尼思的幕僚長弗蘭克周末本來已經飛回紐約,剛下飛機便得到消息,又立即飛回華盛頓。等他到了急救中心已經是下午七點。
“約翰,你怎么樣”
肯尼思朝他示意了一下左手臂,“一點小傷。”
“中彈了”
肯尼思做了個手勢,“是個貫穿傷,很走運。”
弗蘭克臉都綠了,“再往旁邊兩英寸你就完了”
“別那么緊張。你看,我甚至都不需要住院。”
弗蘭克根本不信,“別瞎說你這是槍傷,怎么可能不住院我去問問醫生。你的助理呢”
“我叫他去買吃的了。阿妮婭在隔壁睡著了,她受到了驚嚇,醫生給她打了鎮靜劑。”
弗蘭克搖頭,“當時情況怎么樣你跟她在一起嗎有人拍到你們嗎”
“天哪弗蘭克,這種時候請別考慮什么民意調查之類,我們在一起,確實。但重點是她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你知道她從來沒有見過槍擊、甚至從來沒有聽過槍聲,她的國家禁止平民持槍,沒有我們這么廣泛的持槍的基礎。”
弗蘭克若有所思,點點頭,“那么她確實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你找了索菲嗎”索菲是他的公關經理。
“已經找過她了,讓她去看看記者們都會寫些什么。”肯尼思沉吟片刻,“受傷的有兩名警察,其中一人已經不治身亡,另一位還在手術中。還有其他受傷的游客和職員,穆爾的特工。”
“吉布森。”
“對,吉布森。走吧,我們去看看他們。”
“等等,我該找個記者。”
“別什么都要喊上記者。”
張文雅半夜才醒來。
打了鎮靜劑,一覺好眠。
就是肚子餓了。
床邊一張靠背圈椅,一個女孩趴在床尾睡著了。
“喂。”她喊醒女孩,“你是誰”
女孩睡眼惺忪,慌張的說“抱歉,張小姐,我睡著了。肯尼思先生雇我來照顧你。”
張文雅失笑,“我又沒有受傷,不需要照顧。就是我餓了,有什么吃的嗎”
吃了幾只面包,兩根香蕉,喝了一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