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酒嗎”
“不怎么想。酒精謀殺神經元。”
肯尼思沒有理會她的“不想”,開了一瓶香檳酒,拿出兩只香檳酒杯,倒了兩杯酒。
“還不到中午,現在喝酒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honey,你應該學學米蘭達,聽說她每天早上用香檳酒漱口。”
張文雅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聽誰說的”
“好吧,”他聳肩,“其實不是米蘭達,而是我的母親。我們在歐洲的時候,有整整一年她每天早上剛起床就用香檳酒漱口,還沒到中午她就有了醉意。”
“這樣好嗎”她驚異的問。
“不怎么好,她醉的太快。卡羅琳那個時候不得不照顧我,而她也只是個孩子。”
她手指在杯口摩挲,“說說肯尼思太太,杰姬,你母親。我其實對她了解不多,紀錄片或是博物館里的資料都很浮于表面。”
“我以為你很了解她。”
“我了解的她是病重的她,不能算是全部的她。”
倆人坐在沙發上,張文雅依偎在他懷里。
“她是個好母親,對你和卡羅琳來說。擁有一個好母親是什么感覺”
肯尼思感到一陣心疼她始終過不去這個難關。
“她不完美,honey,她對你有敵意。”
“我知道,那是因為她愛你。約翰,我很妒忌你。”
“阿妮婭,honey,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說我能夠完全的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盡量想要體會你的心情。我該怎么才能讓你忘了你遭受過的傷害”
她沒說話,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過了一會兒,她才問“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她從來沒有見過我,為什么會對我有敵意是因為你嗎”
小肯尼思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是我沒有處理好。她她讓我跟你分手,說你是個貧民女孩,不合適。以前她就這么說過朵麗兒,直到我跟朵麗兒分手她才滿意。我厭煩了總是順從她。”他面帶愧疚,“是我的錯,我沒能處理好,以至于令她產生了對你的敵意。”
破案了,就是他沒有處理好。
“都是你的錯。”她馬上氣鼓鼓的說“我想跟你的母親相處愉快,可我還沒有見到她你就破壞了友好相處的可能性。”
握起拳頭在他大腿上狠狠捶了一下。
他慘呼一聲。
哪里有那么疼呢
于是又捶了一下。
他笑著握住她的拳頭,“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都過去了,不是嗎我當時處理的不好,要是換成現在的我,絕對不會處理得這么糟糕。honey,請相信我。再來一杯”
肯尼思又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
“你想灌醉我嗎”
“灌醉不。我知道你酒量不好,兩杯酒喝完,你就該頭暈了。”
“我現在就有點頭暈了。”
“是嗎”
“是啊,你看,這是二。”她伸出三根手指。
“這是”她伸出五根手指。
手掌被他抓住,逐個輕輕咬她的指尖,時而輕時而重。
張文雅輕呼,“哎喲你是狗嗎怎么咬我”
“你也可以咬我。”
“我才不要。”
“對方律師放棄了自己的權利。”
逗笑她。
“不該是被告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嗎”
“你是被告嗎”
“不是。”
“那你只能當律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