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子不夠高,屬于東方式的嬌小,因此喜歡穿在視覺上能拉長身高的長褲,但又不太喜歡穿高跟鞋,冬天喜歡穿中跟靴,各種靴子一堆,夏天愛穿羅馬式涼鞋,有時候也只穿一雙夾趾拖鞋就出門了。
她遛狗也很有意思,美國法律規定狗主人必須負責清理狗便便,所謂“鏟屎官”是也,出門遛狗的狗主人總是需要帶一只垃圾袋。但她最討厭給狗子鏟屎,所以特地把吐司和萊蒙送去訓練了,要求訓練到她倆學會在鋪好的報紙上解決。然后只要捏起報紙扔進垃圾袋就完事。
幸運的是,兩只狗子都學會了。
兩只狗子今天扔給了布魯克,二人世界連狗子都不想帶。
“我是不是該緊張一下”
她奇怪的看著他,“你緊張什么”
“你在耶魯的時間遠遠超過在紐約的時間,要是有什么人懂得討你的喜歡,我是不是該去找那個家伙決斗”
“你奇奇怪怪的。”張文雅按住他,撓他的腰。他便抱著她笑成一團。
“別鬧”
“哈你怎么回事你把自己跟別人比你行不行啊”
他蹭蹭她的臉龐,“我需要擔心別人搶走你嗎”
“大概可能也許不需要吧。我太懶了,我懶得再認識別的男人。”
“別再那么對我,我真的會哭。我已經為你哭了很多次,這輩子我沒有為誰哭過那么多次。”他一想起來還是禁不住情緒低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讓我心碎,你這個狠心的女孩。”
她心里也酸溜溜的,想著他怎么可以哭呢這還是他們美國人愛到骨子里的美國王子嗎他的驕傲和自信呢
不過或許,她本來就想摧毀他的驕傲和自信。
不是故意的,但最終達成了。
涼爽的風吹來,微有涼意。
往他懷里縮了縮。
手摸著他脖子,主動親吻他的臉頰。
他垂下眼簾,左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輕輕捏著她纖秀的手指。
她輕嘆了一下。
“現在你快樂嗎”
她輕輕點頭,“很快樂。”
“我也同樣的快樂。”
“一直都快樂嗎”
“我希望如此。”
“我也希望如此。不過我聽說,再怎么相愛的情侶都會有厭倦期。”
肯尼思沒有說話。
“你怎么不說話這時候你該說,哦不,honey,我們不會,永遠不會厭倦,永遠相愛。”
他輕笑,“永遠相愛。”
“現在太美好了,我真有點擔心接下來我們的關系不可能更好了,只能走下坡路。”
他吃驚的看著她,“怎么會呢”
“可能我骨子里是個悲觀主義者,我總是會想到不好的一面。”
肯尼思想著她這就叫極度缺乏安全感。這不能責怪她,他是個男人,當然應該表現出值得她依靠的一面。
“愛情是最捉摸不定的感情,愛情會消散,還會變成怨恨。我已經”張文雅皺眉,沒有說下去。
他也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他從褲兜里拿出一樣東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