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的獲勝演講她看了,大部分議員勝出演講都差不多,感謝選民支持、感謝競爭對手,小吹一通競爭對手,畢竟對方能拼到最后,也不是太差啦;然后感謝一些社團組織,表表決心,就職后一定為民眾服務,建造更好的社區、更好的社會。
嘖,沒勁。
“現在就走嗎”張文雅剛下課,手里捧著課本和筆記本。
“你要回去拿東西嗎”
“我能帶課本嗎”
“不行,我們要去玩,別總是想著你的課本。”他微笑著俯身親吻她,壓根不顧旁邊正走出法學院教學樓的學生。
學生們都驚訝的看著他倆過于高調了,但又不奇怪。
不僅是法學院,還有很多其他學院的男生過來找張文雅搭訕,男生里私下打賭,看誰能第一個約會她;從本科院到其他學院,男生在校園網上票選校花,張文雅居然以極高的票數“當選”,這是耶魯大學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這些男生居然沒有選出一個白人女孩。
張文雅聽說這個消息后也很不理解,她不覺得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擁有這么大的魅力的只有綠票子,人人都愛綠票子。
男生們都立即理解了小約翰肯尼思在法學院大樓前面親吻張文雅的含義這是一種明白無誤的宣布所有權的舉止。
女生們稍后也理解了這個親吻背后的意義,她們同時覺得這個親吻美好之極,張文雅真是一個幸運又幸福的女孩畢竟誰能不喜歡美國王子呢
張文雅沒有回公寓,直接從耶魯校園出發。
天剛擦黑,他們回到了紐約。
華燈初上的紐約,燈火輝煌。
布魯克開車,張文雅和小肯尼思坐在車后座,萊蒙和吐司在車后箱。
“投票站在哪里”張文雅問。
“你想去看看嗎”
“想去,我是不是不能進投票站”
“你可以進去,但你不能投票。”
“投票的人多嗎”
“很多,曼哈頓有一百五十萬人,會有大概百分之六十的人投票,那就是九十萬張選票。”
“真不少呀。你給自己投票了嗎”
他笑,“沒有。”
“不能投給自己嗎”
“可以,不過沒必要。”
她挽著他手臂,進了地獄廚房區的一個投票站。投票站里有一些人正在填寫選票,他們驚喜的看到候選人之一進了投票站。
“肯尼思先生”
“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