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選辦公室職員的薪水是有限的,并不高,甚至還很低微,主管薪水稍高。競選經理可以拿到高達一萬五千美元的月薪,但因為查理沒有要薪水,這部分開支節省下來了,肯尼思因此可以給職員們發獎金。
每個人一瓶紅酒之外還能得到一小筆獎金,人人都很滿意。
就連不拿薪水的志愿者也得到了五十美元的獎金和一張感謝卡片,其他競選應援物品沒有送完的隨便拿。很多人都搶著拿海報,據說一張帶有小肯尼思親筆簽名的海報在網上已經炒到五十美元一張了。
印有他名字的t恤衫、棒球帽、腰包也非常受歡迎,選民們都很喜歡,所剩無幾。
職員們和志愿者們也搶著要跟張文雅握手,她給搞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微笑握手,說了不知道多少句“謝謝”。
可以理解,職員們和志愿者們肯定因為喜歡他才來他的競選辦公室工作,不過為什么他們也很喜歡她呢
對于這個問題,小肯尼思其實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里奇先生在電視上公開指責他的人品有“缺陷”,查理要民意調查公司專門做了民調,因為“謠言”不過夜,管家太太接受了采訪后,小肯尼思的支持率不跌反升;對張文雅的支持率因為是第一次做,比他的支持率也只是稍低幾個點,絕大部分群眾都認為她很不錯,她自己很有錢這一點不說是決定性因素吧,至少占了一半的因素,這樣群眾會認為至少她不是圖小肯尼思的錢來的。
但這還是無法解釋群眾為什么居然會喜歡她。
查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安排職員和志愿者們。競選結束了,但還有后續的事情,志愿者們的工作結束了,感謝大家日以繼夜的工作。
外面大辦公室的人群漸漸散去。
肯尼思帶張文雅進了他的辦公室。
有點亂,不知道為什么地板上擺放著幾只紙箱。
張文雅從紙箱里翻出一頂新的棒球帽,戴在腦袋上。
“好看嗎”帽檐壓的低低的。
黑色斜紋布的布料,機器繡花,金色繡線,花體字的“johnfkehjr”,壓在她的黑發上,烏黑的頭發比帽子的黑色還深。
“好看。”肯尼思伸手把棒球帽轉了個向,帽檐轉到她腦后,笑著吻她一下。
“你說你想來競選辦公室看看,現在你看到了。”
競選都結束了才帶她來看競選辦公室,狗男人這點小心思可瞞不住人。
不過嘛,她也不會揭穿他就是了。
“平時這里很多人嗎”
“很多人,大部分人都在打電話,電話費開支驚人。”
她樂了,“這次競選花了多少錢”
“跟上次差不多,大概稍微多一點吧,我還沒有看到最后的財務報表。”
“籌到多少錢”
“兩百多萬。”
這錢可是太多了一般來說,普通候選人一百萬美元就足夠用的,紐約這樣的富裕城市會多花一點,但也超出有限。他上一次競選只花了三十萬美元,大部分捐款都留在賬戶里沒動,結果這次籌到兩百多萬,又是只花了一個零頭。
競選法案要求賬務公開,他不差錢,群眾也不會認為他會拿賬戶里的這筆錢怎么樣。要是他將來參選聯邦參議員,這筆錢還遠遠不夠用。
夜深了,競選辦公室門外的媒體記者也已經走了。
布魯克開車送他倆回翠貝卡公寓,幾個敬業的狗仔隊在樓下等著他倆,心滿意足的看到他倆手牽著手進了公寓樓。
在電梯里,張文雅有點孩子氣的說“你真的是眾議員嗎其實我不太能夠想象,即使我去過你的議員辦公室,還是沒法把你當成一位眾議員。”
“為什么”
“可能因為對你太熟悉了吧。”
他摸了摸她臉龐,這話他喜歡。
電梯門開了。
拉著她的手走到走廊上,掏出鑰匙開門。
萊蒙仍然狗腿的跑來討好媽媽,被肯尼思拎回自己的狗窩,“待著。吐司,看好他,不許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