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有道理呢。
“我的姓有時候對你不是幫助,反而是損害,這令我不安極了。我現在請求你,在社交方面稍微活躍一點。米蘭達之所以會主動提出為你舉辦訂婚宴會,我想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在內。”
這倒是她的知識盲區,她虛心求教,“米蘭達是不是對我太好了一點”
肯尼思微笑,“這說明她很喜歡你。你也得知道有錢人是極為任性的,你的資產遠遠無法跟米蘭達的資產相比,更不能跟瑪氏集團相比,那么她對你的友誼就是真心的。她對你很好,只因為她愿意。”
懂了。
其實她在曼哈頓上流社會也不能算很低調吧至少跟查理結婚的時候參加宴會還挺多的,不過再想想,那時候她可能更多的是“瓦倫蒂諾太太”,是查理的附屬品,不管怎么樣,都是必須和丈夫綁定的。離婚了,這層社交關系也就約等于無了,主要是她沒有費心思去維護。
這確實是她做的不足的地方,她實在太忙了,沒有專注做個豪門太太。
現在跟小肯尼思綁定了,但要怎么做才最好,她心里仍然還是沒個數。她剛開始念法學院,必定沒有那么多時間專心當豪門太太,或者政治家太太。
不對,等等,他們還沒結婚呢,還不用著急考慮這些。
肯尼思們從上午開始分批離開。
大家都很高興,分別來跟他們告別。張文雅弄不懂為什么他倆訂婚了,全家人都那么高興,要不是他們都真心祝福他倆,光是這么一大家人都能把她嚇跑。
有這么一大家緊密聯系感情和諧的家人,還真不錯呢
她感受到了跟瓦倫蒂諾家族截然不同的家庭氛圍,因此也很高興。她是不會跟這些肯尼思們住在一起,但如果他的家人們都喜歡她,這種和諧的氛圍實際對他倆的感情也是很有影響的。
中午去跟埃塞爾嬸嬸和泰德叔叔在一起吃了午餐,然后一起去了波士頓市區,到律所簽了文件,得到了別墅和股份。
說是贈給他倆的,于是兩個人都簽了字,這就是他倆的婚前共同財產了。
下午和泰德叔叔一起乘私人飛機飛回紐約,泰德叔叔把他倆放下,繼續飛往華盛頓特區。
回了翠貝卡公寓,感覺又不太一樣了。
之前只不過是個“住客”,隨時能離開,現在呢好像可以當成女主人啦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還有那個英俊的男人
就是樓下的狗仔隊和媒體記者多到半條街都是布魯克開車送他們回公寓,三個人兩條狗都被媒體的陣仗驚到了。
就連早已經被狗仔隊和媒體洗禮過三十多年的小約翰肯尼思也不禁震驚,“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這么多記者呢”
曼哈頓警局不得不派了數輛警車來維持秩序,不然這條路別想通車。
張文雅是見過這么多記者,但國內的記者在九十年代的時候還很有節操,不像他們的美國同行這樣追捧熱點到了瘋狂的地步。
他們的車剛駛進這條街,記者便蜂擁而至,甚至拍著車窗大聲問
“婚期訂在什么時間”
“會在天主教堂舉行婚禮嗎”
“婚禮地點在哪里”
“阿妮婭懷孕了嗎”
“預產期幾月”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