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從兩年前參加競選之后,他就已經明白“勝利”的果實有多么香甜,現在,他不會忘記勝利的滋味,會想要更多的勝利。
“honey。”肯尼思走過來,“你怎么還在這兒,是想等我一起嗎”
她笑吟吟的點點頭。
她穿了一件白色緞面條紋半杯胸衣,一條平角內褲,光著腳。
他低頭吻在她肩頭。
“你今天很美,像個可愛的東方娃娃。”
“我以為你會說我總是很美。”
他輕笑,“你總是很美。”
她則為他解開襯衫紐扣,故意很用力的脫下襯衫,“說,你是不是想讓查理狠狠妒忌”
“說對了。”
“這樣你就會高興嗎”
“很高興,非常高興。”
幼稚幼稚的男孩
“那我我要狠狠的懲罰你”
他抱起她,“好吧,請問尊貴的公主殿下,你想怎么懲罰我”
訂婚宴會的余波延續了接下來的整整一周。
次日,紐約各家報紙紛紛刊登頭版頭條的同時,媒體記者又一窩蜂的跑到洛杉磯瓦倫蒂諾莊園門口堵前夫聽說阿妮婭懷孕了,你有什么想說的你和阿妮婭結婚一年多都沒有孩子,是不是你不行啊
查理冷笑別的我不知道,阿妮婭絕對沒有懷孕
隨即驅車絕塵而去。
此時,張文雅已經和小肯尼思飛到了華盛頓特區。
肯尼思租的高級公寓是典型單身公寓,兩室兩廳兩個半洗手間帶浴室的洗手間被視為“一個”,不帶浴室的洗手間被視為“半個”,一個大餐廳,一個很大的露臺。在一棟十五層公寓樓的頂層,視野開闊,距離國會大廈騎自行車大概十五分鐘。
華盛頓的房租不便宜,這么一套高級公寓月租三千多美元,一年租金抵得上一名國會職員的年薪了。
公寓里整潔的有點過分,不像是個單身漢的房間。
“有人幫你收拾房間嗎”
“我的助理,蒂娜,她會為我做些瑣事,送洗衣服、遛狗,她待會過來,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吩咐她去做。”
“你明天去國會大廈嗎”今天是周一,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對。你一個人在家行嗎”
“我要看書,我都一周沒看書了。我恐怕只能拿個不合格了。”張文雅發愁的說。
“我對你有信心。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
她嘆氣,“你不是一個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