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都點頭,異口同聲,“需要”
她倆讓她先洗洗睡了,在客廳里低聲商量了一會兒,決定給公寓的安保措施升級一下,安裝警報系統;門窗都要換,換成更安全的款式;走廊要安裝攝像頭,公寓門廳外至少也要安裝一個攝像頭。
搞得像什么動作大片似的。
手機也要一周一換,相對于她的安全,換手機的費用那就不值一提了。
另外也已經準備給張文雅和肯尼思的幾處公寓全都更新一下安保措施,他們常住的有上東區公寓、翠貝卡公寓、華爾街公寓,這四處公寓都要更新安保措施,預算大概是一十萬美元,小肯尼思說這筆費用他來出。
這真是有錢人的煩惱呀沒錢的時候她壓根想不到會被人“綁架”。
周五考憲法,上午考完,出了法學院大樓便立即返回紐約。
這次換娜塔莎開車,紐黑文警車一直護送她們到達紐約。
對這種貼身服務張文雅不是很懂,見到未婚夫便問“紐黑文警察局難道不差錢為什么紐黑文的警車可以一直護送我回紐約”
據她所知,全美國的警察局整天都喊著沒錢。
小約翰肯尼思笑了笑,“可能他們擔心你的安全。”
她很懷疑,“是嗎紐黑文每天那么多報案,警察夠用嗎是因為你嗎”
“應該是。”
所以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不對,是美國王子的特權。
好像也沒毛病。
她和查理結婚之后對于階級地位的提升沒有這么大的感受,只感到了有錢,買東西從此可以不用看價格標簽了,但在這些方面被人、且是被強制機關的工作人員如此服務到家完全沒有什么改變。
真是不一樣呢。
她若有所思。
“上午考試怎么樣”肯尼思問。
她心不在焉的回答,“還行,都寫完了,甚至覺得一點都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