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之前我只是簡單看了一點你父親的資料,沒怎么看過鮑比叔叔的,埃塞爾嬸嬸問到我怎么看她的丈夫,我只能說我了解的不多。我是個外國人,她沒有嫌棄我懂得太少。”
“貧富分化有辦法解決嗎”
這個話題也太大了好嗎
“你問我的想法嗎”
“對。你怎么想的”
“好辦,把所有身家過億的富豪的財產全部充公,歸聯邦政府所有,然后給年收入在三萬美元以下的家庭發錢。”
肯尼思不禁哈哈大笑了好一會兒。
確實,簡單粗暴,如果真能做到,還真是個解決辦法。
笑完了,溫柔的說“那樣我和你都得成為窮人了。”
“不會的,你是個肯尼思,你就算現在把你的錢全都送給別人,也能很快重新積累財富。”
他想了一下,點頭承認,“確實。你呢”
“噢,我可以在紐約證券交易所弄到更多的錢。”
他又笑,“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沒人能解決貧富分化的問題,或許共產主義能做到
“你父親想讓美利堅變得更加偉大,偉大的國家擁有偉大的人民。鮑比叔叔是實干家,為了哥哥的理想拼命工作,以至于丟了命。他應該是觸動了誰的蛋糕吧”
“也許。”小肯尼思的臉色變得陰沉,“我應該繼承他們的遺志,每個人都是這么想的,也許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
張文雅倚在他胸前,“知道會是誰嗎”
“很難找到具體的某個人,這種事情不會宣揚。不過,我想過了,即使沒有辦法找到主謀,也一定要盡量砍掉作惡的爪牙。”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次如果我們勝訴了,那個人,或者那群人,再想出手應該會更謹慎。可這樣也不太好,要是他們也想殺了你怎么辦”
他輕哼一聲,“不怎么辦。”
“我給你雇傭幾名保鏢吧,我有錢。”
逗笑他,“現在還不需要。”
“不需要嗎泰德叔叔怎么說”她故意問。泰德叔叔肯定希望大侄子有幾個保鏢護身。
肯尼思沉吟,“我從小就有特勤局特工保護,一直到年滿十六歲。你不明白那種滋味,你做什么都有人看到,很可怕。你沒有自由,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我確實不能明白。”
“你害怕嗎”
“害怕”她搖搖頭,“沒什么好害怕的。害怕是因為畏懼死去,如果你連死都不怕,就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別總說這個詞。”
“人生自古誰無死,我們的先哲早就說過了,”張文雅微笑,“人總是要死的,死才是最輕松的事情。你不想死,要么是貪戀享受,要么是貪戀親情和愛情,要么是有事業未完成。”
肯尼思不語。他放不下任何一點。但更驚人的是,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對“死亡”如此坦然,并且有很深的認識。
晚餐出去吃的,下樓照例一大堆狗仔隊和媒體記者圍堵,問張文雅對今天的庭審怎么看,又問她今天的考試如何,她還算心情好,微笑回答很遺憾因為要考試沒能參加庭審,庭審具體情況她要跟律師見面才知道;考試很順利,希望能拿到“優秀”,謝謝大家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