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好天真呀
張文雅拿出口罩,蒂娜買的是成盒的帶呼吸閥的防顆粒口罩,白色,耳戴式。
掏出一只口罩,戴上。
再拿出一副墨鏡,戴上。
肯尼思暗自好笑,“你真的想這樣出門”
“不好看嗎”
“你的臉全被擋住了。”
“要的就是被擋住。噢,你不能跟我一起出門,我決定了,最近幾天你不能跟我走在一起。要是沒有你的話,我想沒人能認出我。”
呵,天真
“好,我下午去國會大廈,你要是下樓,注意做好偽裝。”他摘下她的墨鏡,“這副墨鏡不適合你,擋住你美麗的眼睛。別想太多,所有的女人都會羨慕你。”
“羨慕我”好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呀。“你知道哈佛和耶魯的女孩子是怎么討論你的嗎”
“她們說我什么好話還是壞話”
“算了,沒什么好說的。”
“她們會嘲笑我嗎”
“沒有。女孩子們都很喜歡你,但也就是喜歡你而已。”
“對我的評價這么低”
“不,她們都認為你是王子。”
明白了,潛臺詞其實是“沒有領土的王子”。媒體稱他“ariroyaty”和“arirce”,少年時代他還以為這是什么美譽呢,后來他才明白這些都是虛幻的,虛妄的頭銜反而給了他巨大的壓力,“空王冠”罷了。
下午張文雅嘗試戴著口罩和墨鏡出門,她以為狗仔隊應該認不出來她,但剛走出公寓大門便發現,自己可恥的失敗了。狗仔隊對著她一通狂拍,嚇得她差點掉頭跑回去。
娜塔莎過來護著她,推開靠得太近的狗仔隊。
直到她上了車,狗仔隊仍然拍個不停。
“快開車。”張文雅煩惱的皺眉。
狗仔隊喊了些什么來著忘了,總之都不是什么好聽的話。限制級的問題倒不至于,但有人直接問了,對“我們數了”新聞有什么看法。
張文雅心頭火起,很想懟回去。
那人不死心,得不到回答仍然緊追不放,又問了兩遍。
煩惱
其實最好的辦法當然是不要理會,幾天后人們也就忘了此事。他倆都訂婚了,生命的大和諧那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嗎臉皮厚一厚自然過去了,幾天之后肯定會有新的八卦,沒人總惦記著這一點。
煩惱歸煩惱,來華盛頓也還要工作的,下午去幾家門店視察了一圈,跟店長、店員談談。“蘇珊的夢幻花園”和“中國神秘之茶”都是全體女員工,不得不說,這個決定很明智,女員工更能遵守店規和法律、更勤快、更干凈,不僅自己的形象干凈,店面也維持的相當干凈,只是看著就很讓人愉快。
兩個老板誰有時間誰來巡店,門店都不大,中國神秘之茶的門店就更小了,為了節約成本,都是一名店長、兩名店員,中午最忙,三個人都忙得團團轉。
國會職員普遍薪水不高,大部分底層職員都要再打一份工才能維持在華盛頓的生活。飲品店員工薪水也不高,月薪兩千美元,她們也需要再去打一份工才能賺到雙倍薪水。
店員普遍反映薪水太低,張文雅想加薪,蘇珊則不同意加薪,因為折算成時薪的話并不低,蛋糕店是早九晚八,十一個小時兩班倒,一個班五個半小時,一周約三十九小時,等于周一到周五每天八小時;飲品店是早八晚七,十一個小時兩班倒,一個班六個半小時,一周約四十六個小時,月薪兩千五百美元。
兩千到兩千五百美元在華盛頓生活也只是勉強糊口,要是打兩份工,那就壓根沒有什么休閑時間了,每天需要工作十二個小時到十五個小時。
這次來巡店,問題還是薪水太低。
張文雅在想是否要將“績效獎金”的概念引進過來,按照門店每周的營業額計算績效,多賣多得,這樣蘇珊也不會太反對,店員們也都能多勞多得。
“績效”這個概念并不是中國公司發明的,也是從國外傳來的,基礎是“計件制”的“多勞多得”,放在商業店鋪里也是一樣的,多勞多得,店員也會更高興,比普通的加薪應該更好一點。